“等等。”
楚明淳回?头,“舅舅还有什么事?”
魏穆生神色复杂:“你腰间?玉佩哪来的?”
“你说这个?”楚明淳解下玉佩,“在附近捡来的,许是军营里哪个将士丢的平安玉佩,准备向你打听两?句,差点忘了?。”
这块羊脂玉虽白润,做工却粗糙了?点,对楚明淳这个皇子来说,质地差远了?,若是军营里的人掉的,倒是有可能?。
魏穆生拿过玉佩翻看,见?到了?刻印的两?个字,眸色转深。
他兀自将玉佩揣进自己怀里,送客:“这事交给我办,夜深了?,早些回?去休息。”
说起?玉佩,楚明淳倒想起?了?另一件事,“今日我在后面宅院看见?了?舅舅,什么时?候搬过去住了??”
魏穆生含糊应了?声。
楚明淳神思敏捷,想到那日被魏穆生拦着不让进俘虏帐,今日又?将后院没住过的军官房屋收拾出来,有了?几分猜测。
“听闻大周皇子相貌不凡,面若冠玉,舅舅以为如何?”他试探一句。
魏穆生轻飘飘看他一眼,没拐弯抹角:“你若信我,人就交给我处理。”
“自然相信舅舅。”楚明淳不再多问。
当夜军营外传出风声,二皇子不满魏穆生苛待,自己花银子买了?大量的酒肉进军营,却被魏穆生训斥一通,二人不欢而?散。
而?事实是,楚明淳趁着这机会,弄了?几只烤全羊和烧酒,犒劳训练的士兵,还给魏穆生送了?只香喷喷的烤羊腿。
魏穆生嫌弃的看着托盘上?油滋滋的羊腿,大夏天的,也不怕上?火。
上?火是一方面,这羊腿确实烤的不错,肥肉极少,皮烤焦了?,刚拿来还是烫的,滋滋冒着油,内里肉质鲜嫩,洒了?调料,烘烤出了?肉的咸香。
不到片刻,烤羊腿出现在了?季长君面前,肉香弥漫了?室内外,直往鼻腔钻。
但季长君此时?无瑕顾忌,魏穆生进来的时?候,他神色慌乱找着什么。
见?人来了?,季长君立即收了?表情,坐在床前,不看来人。
房间?里找不到,就只能?在外面了?,可他出不去。
枷锁换了?新的链条,像是新打造的,活动范围仅限屋内,门?外有人严加看守,季长君只不过是换个条件好些的牢笼罢了?。
“找什么?”魏穆生问。
季长君没理他,侧脸冷淡。
魏穆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敌国的太子已然不是营帐中的落魄模样,一身普通的月色白衣,衬得?肤色愈加白皙,身形修长,腰带束起?纤细的腰,乌发半披在肩头,面容稠丽,凤眼微挑,尽显清冷之色。
与梦中所见?媚色大相径庭,却不逊色。
然而?尽管他如何的清冷傲骨,却不得?被一身锁链束缚,困于?囚笼的美人,更惹得?人对他的贪欲与妄求。
魏穆生目光如火舌,燎过那人浑身上?下,季长君先撑不住了?。
那玉佩是他唯一的念想,当初被俘,去了?身上?战场的甲胄,无人再搜他的身,所以玉佩得?以保留,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消失了?。
“我想回?之前的营帐。”季长君说。
魏穆生:“做什么?”
季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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