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都已备好。”
塞缪尔眨了下眼:“什么花瓣?”
尤安:“您最喜欢的白玫瑰。”
塞缪尔脑海闪过恶棍的话,说他是产出花蜜的白玫瑰花精,脸颊飘出红晕,气的瞪圆了眼。
“尤安,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一朵白玫瑰。”
尤安惊讶抬头,塞缪尔一秒收回刚才?的气恼,只红润的脸蛋留了蛛丝马迹。
“今日的白玫瑰也是挑选了花瓣最大,最芳香的一篮,您怎么突然不喜欢了”尤安问。
塞缪尔端着?不可言说的姿态,淡淡道:“尤安,不要多问”
尤安顺从:“是。”
尽管他心中无数次感慨,塞缪尔圣子可爱漂亮,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软,却有些故作?老?成了,可是依旧可爱到令人忍不住去呵护,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那神殿内,神像周围的白玫瑰呢?”
塞缪尔:“也撤了,换上铃兰吧。”
尤安:“好的。”
-
雷蒙德半夜从一间小旅馆醒来,眼下攒了两个青色眼圈,衬得一双绿眸黯淡无光。
恐吓没用,反而变本加厉了,该把那小圣子的嘴巴给缝起来。
雷蒙德外出逛了一圈,他乔装打扮一番,倒是没人认出他的身份,掳走圣子的动?静闹得太大,骑士团联合士兵逮捕雷蒙德,遇见个体格高大的男人都要停下盘问一番。
雷蒙德压低帽檐,重?新回了旅馆,决定?避一避风头,回床上补觉。
一日好眠,再?次睁眼时,天色灰暗,雷蒙德终于睡了个好觉,他直觉找对了法子,只要夜晚不睡白天睡,那盘踞脑海的祷告与对他的诋毁就?会消失。
于是雷蒙德开始昼伏夜出,这么过了三四天,再?也没有在白日补眠时听?到圣子聒噪的祷告声。
已是深夜,酒馆亮着?昏黄的光,醉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拎着?酒瓶摇晃着?出了门,乱糟糟的黑发下,隐着?一双幽绿的眸。
出了酒馆,一身流浪汉打扮的雷蒙德的身影隐入暗巷。
他手下的人被关在教廷的地牢严加看守,雷蒙德每夜去地牢附近熟悉地形,摸透了值班士兵的规律,再?过两日,弄出点动?静,等那边松懈下来,行?动?即可。
雷蒙德是有点醉了,但不妨碍他今晚就?去踩点,顺便会一会让他饱受折磨的小圣子,直接了当的堵了他的嘴,让他不许再?祈祷。
圣子寝殿内,一双嫩白的脚踩在暖色羊毛毯上,小腿笔直柔韧,白金绣线丝绸睡袍包裹精巧身形,虽是清瘦,却不失肉感。
塞缪尔今夜没有对神明祈祷。
一般情?况下他夜晚并不会做祷告,只是那晚平安归来后,对着?神像诉说自己不好的遭遇,排遣一下担惊受怕的心绪。
这是被恶棍绑架后的第三天,塞缪尔几乎已经忘记了那天的可怕场景,他依赖着?神明,于是内心也得到了光明的洗礼,重?新变得纯净。
什么小皮鞭抽打圣袍,留下粉色鞭痕,什么品尝甜蜜的汁水,早就?从他的脑袋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塞缪尔早早沐浴过后,躺在了绵软的天鹅绒被褥里,双手置于腹前,怀着?对明日晨光的美好期待入睡。
“砰!”
“砰砰砰!”
寝殿的窗户被急促敲打。
塞缪尔慌忙翘头去看。
窗帘拉开了半扇,本是承接着?一小片皎洁月光的玻璃,被硕大的阴影笼罩,高悬夜空的月亮被遮挡,那巨大黑影似正撬动?窗户,下一秒就?能破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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