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子嘤咛一声,眼皮颤了颤,依依不舍的与水果们挥手告别。
甚尔翡翠色的眼睛映入眼帘,目光像两把刀,上下刮着她,毫不掩饰的嫌弃。
“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奈绪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擦了擦嘴角,迷迷糊糊问:“甚尔,是你吗?”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猫咪的轻语。
“嗯。你没逃跑成功。” 他戏谑的轻笑一声。
她慢慢地笑了出来:“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梦见你多少次,每次醒来不见你,心里都空空的…..”
甚尔心头猛地一跳,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他猛地移开视线,不耐烦地啐了一声:“你刚才是梦我吗?我叫荔枝吗?”
“以前,刚才我梦见我在果园吃果。”
“…。没见过你这种人质。”
“因为跟你在一起,感觉都怕不起来。” 她微微偏过头,“我好饿,好想吃东西。”
甚尔丢过来一个便利店的三明治。
奈绪子瘪了瘪嘴:“我最讨厌吃便利店的三明治了,从前的甚尔不会给我吃我不喜欢吃的东西。” 她又小声嘀咕起来,“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好想吃章鱼烧啊,照烧口味的,要多放葱,不要美乃滋…..”
甚尔的脸色一沉,将三明治夺了回来:“那你就饿着吧!反正人是可以几天不吃不喝的。”
甚尔出门觅食。
他不挑食,但还是特地犒劳自己一回,买了上等牛肉盖饭,然后肚子里接二连三灌/入冰凉的啤酒。
胃袋被填满了被应高兴起来,但不知怎么却越发坐立不安。
中介打来电话,发来消息实时追踪情况,他心烦意乱全部挂掉。
“从前的甚尔不会给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像根刺一样扎着他。
.....
怎么感觉他在跟一个不存在的“自己”较劲?
“爸爸,我要吃章鱼烧!”
路过的孩子随口一句,如同唤醒的魔咒。甚尔猛地放下啤酒罐,鬼迷心窍地站起身,跟着那一家三口来到夜市摊位前,热气腾腾的章鱼烧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盯着那一颗颗圆滚滚的小丸子,表情复杂。
买完章鱼烧,脑海中又浮现她睡,那两只小脚会无意识叠在一起的画面。地下室很冷的,她被抓回来的时候就穿着单薄的一件白色里衣——现在也被染得灰兮兮的了,被冷水浇过,雪白饱满的胸pu隐隐可见,白嫩的双脚一直赤着。
甚尔的裤子有点绷紧,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
这女人,简直是诱/惑他释/放欲/望的威胁。
甚尔低咒一声,他又拐进了一家廉价服装店。买了厚实的睡衣,毛茸茸家居棉袜。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真的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甚尔再次推开地下室的铁门时,一眼就看到蜷缩在角落里,又在呼呼大睡的奈绪子。她小嘴微微嘟着,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章鱼烧,章鱼烧…。”
甚尔额角青筋跳了跳,无语到了极点。他毫不留情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奈绪子再次睁开眼。
“甚尔,你回来了?”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鼻音,甚至还有一丝娇嗔。
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可怜兮兮地撇了撇嘴:“我这回是真的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所以三明治也能接受啦!”
甚尔扯了扯唇角,然后将塑料袋解开。章鱼烧的香气在地下室弥漫开来。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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