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奈绪子迷茫的眼神,他补充道:“简单说,它可能根本没死,或者五条家的小子只是祓除掉了它的一部分。”
如果把这话告诉五条悟,他绝对会气疯,觉得这是对他人格和实力的双重侮辱。但甚尔的长年的杀手生涯,是从无数鲜血实战里搏出来的,他的话可信度也很高。
“我醒来时,有栖川那帮人已经把我围住了。我和那三个死人发现的地方一南一北,隔的很远。更何况,做我这一行宗旨是,不收钱的活不干。无缘无故杀几个不相干的普通人给自己惹一身骚?我没那么闲。”
他看向奈绪子,眼神锐利起来:“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验尸,记得,要你们高专信得过的人来验尸,最好不要给那帮家伙参与…。我那天用的武器是噬魂刀。如果人是我杀的,伤口上一定会留下独残的残秽,一验便知。”
奈绪子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你那天易容成福地先生,到底是去完成什么任务?”
“你想知道吗?”他压低声音。
奈绪子连连点头。
甚尔用下巴示意她:“那你走近一点。”
奈绪子毫不犹豫向前挪了一步。
“再近点。”
当奈绪子小心翼翼靠近布满咒力的铁栏杆——
甚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探出双臂,锁链被扯的哗哗作响。
强大的咒力感应到关押人的越线,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狠狠灼烧着他的手臂,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苦涩气味。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只手穿过铁栏缝隙,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奈绪子的后颈,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砰!”
审讯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门板轰然倒塌的烟尘中,甚尔在奈绪子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果断将她推开。
他像一头完成狩猎的猛兽,拖着双臂上新鲜的焦灼伤痕,重新坐回地面。即便当着怒气冲冲的五条悟,他甚至有闲心地舔了舔嘴角,好像还在回味方才的吻。
五条悟掠过奈绪子,目标明确奔向铁栏。
他竟直接伸手穿过缠绕巨大攻击性咒力的铁栏——让甚尔皮开肉绽后的咒力,被与生俱来的无下限挡着,狂暴能量无法接近,徒劳在耳边刮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声。
骨节分明的手攥住甚尔的衣领,硬生生将体格健硕的天予咒缚直提离地面。
这随后冲进来的总监部人员和奈绪子都被这一幕震惊到目瞪口呆。
甚尔徒手掀翻汽车,奈绪子都不会觉得奇怪。但五条悟——还在少年抽条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力量吗?
五条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你啊?不过也无所谓了,信不信我隔着这玩意也能把你送上西天?”
被揪住衣领举在半空,甚尔却毫无惧色,“不必在意,我跟你一样,也不擅长记住男人的事… 。”他转动眼珠,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后方脸色苍白的奈绪子,“小鬼头,你要是杀了我,只怕小美人会每晚抱着枕头哭湿床单啊… 。你舍得吗?”
眼看五条悟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奈绪子几乎要冲上去阻拦他——却见少年突然松手。
甚尔重重摔回地面,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依旧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放肆地盯着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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