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元扶妤眼眸看向寻竹,似笑非笑:“你在为魏娘子说话?”
寻竹忙道:“瞒不过崔姑娘,魏娘子也是个可怜人,又是奴的同乡,所以多嘴说一句。”
“重情义是你的优点,去吧。”元扶妤垂眸喝茶,“锦书,叫魏娘子进来。”
“是。”寻竹应声,他想起闲王殿下交代的话,又道,“殿下让我给崔姑娘带了些年货来,有几坛是姑娘喜欢的贡酒,殿下说姑娘酒量不好,少酌几杯即可。”
元云岳的原话是说元扶妤的酒量和酒品都不好,让她适量少酌,可寻竹哪敢原话转告。
跨出院门之前,寻竹回头瞧了眼元扶妤。
他觉着,闲王殿下之所以对这崔姑娘与众不同,大约是崔姑娘太像长公主殿下了吧。 W?a?n?g?阯?F?a?B?u?页?????ǔ?????n?Ⅱ?〇?2????????o??
魏娘子随锦书一进门,便瞧见裹着兔毛风氅侧身斜躺在庭院中看信的元扶妤。
她上前立在廊下郑重同元扶妤行礼:“多谢崔姑娘救命之恩。”
魏娘子不是个蠢人,当她被闲王从大理寺要出来带回闲王府,又得知这位崔姑娘客居闲王府时,便猜到真正救她之人,是这位崔姑娘。
“起来吧。”元扶妤示意魏娘子坐,将信叠了起来放在一侧,“给魏娘子看茶。”
魏娘子在元扶妤对面坐下,关切询问:“崔姑娘身上的伤还要紧吗?”
“竟都传到你耳中了。”元扶妤倚着软枕望向魏娘子浅笑,“皮外伤,不妨事。今日将你请过来,是想问问你,对未来的打算,是与虔诚成婚?”
魏娘子唇瓣微动:“盼了几年了。”
元扶妤歪头瞧着眼神似有犹疑的魏娘子,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茶。
“良贱不通婚,你若想与虔诚做夫妻,便只能做妾,不过……依虔诚目前对你的情谊来说,你做他的妾,与做他的妻没什么分别。”
魏娘子接过锦书递来的茶盏,点了点头:“我知道。”
“但我这里,还能给你另一条路……”元扶妤语声温和,并没有勉强之意。
魏娘子闻言抬头看向元扶妤。
“魏娘子,魏姝……”元扶妤含笑问魏娘子,“我要在平康坊开酒楼,你愿不愿意去做掌事?”
魏娘子抬头,没成想……眼前人竟然连自己最初的名字都知道了。
“你……”魏娘子喉头翻滚,身侧拳头紧握,“你都知道了什么。”
元扶妤示意魏娘子看她放在桌几上的信。
魏娘子拿过,一目十行,手指用力到几乎穿透纸张。
她情绪激动,猛然将信纸拍在桌案上:“我那时是……”
“我没兴趣知道。”元扶妤打断了魏娘子的话,“我也没打算用此事来威胁你,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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