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清的请罪折子已经递了上去,太原的事需必须在翟鹤鸣回来递请罪折子之时,在京中审起来。”元扶妤叮嘱。
若单独做一件事难以做成,那就把水搅混。
这一直都是元扶妤的作风。
谢淮州垂眸看着元扶妤眼,却见元扶妤笑着垂眸看向被谢淮州握住肘臂,她不紧不慢反握住了他的手臂,抬眼望他:“如今换了身份,看到这个真实的你,我才知道从前是我错看了你,那时……我看着你这双眼,分不清里面是深情还是毒药。如今……你看着我的眼,也分不清楚我的眼里是真诚还是算计。”
元扶妤越去窥探那个真实的谢淮州,就越是能发现,谢淮州与她某些方面很像。
比如,防备心。
能得元扶妤信任的,几乎都是她身边的旧人。
谢淮州同样是,甚至比元扶妤更甚。
他连身边的人都不信。
对待他自己的祖母和堂兄,谢淮州都防备着。
他用裴渡,愿意给裴渡绝对的权力,给人一种他信任裴渡的错觉。
可他心底却并不信裴渡。
元扶妤不知这是否和她的死有关。
从元扶妤知道她的死非谢淮州所为,且是谢淮州在她死后替她守着这大昭江山,推进她对大昭的擘画,她很难不对谢淮州动真情。
第90章 自尽殉国
元扶妤承认,从前她是喜欢谢淮州,喜欢谢淮州的皮相,喜欢与他的欢愉。
但更多的是利用,是将谢淮州当做可以捏在手心中的棋子。
她死那日,若非一箭穿心死的太快,她安排好后事后,一定会下令让谢驸马为她殉葬。
所以,她能原谅之前谢淮州对她的杀意。
仅凭这件事,她也会对谢淮州更多几分耐心。
“走了。”元扶妤松开谢淮州的手臂,“别忘了琼玉楼之约。”
元扶妤从谢淮州手中抽出自己肘臂,从春水阁出来。
裴渡与锦书两座门神似得守在左右,见元扶妤出来,锦书立刻跟上。
“不送我出去?”元扶妤问裴渡。
谢宅她可不熟,与谢淮州成婚后,她一次也未曾来过。
裴渡在前带路。
元扶妤刚走出去不远,陡然听到一声脆生生的表兄,回头……
只见一个披着鹅黄色披风的窈窕姑娘,拎着裙摆,在身后一众婢女的追赶中沿长廊朝立在春水阁门口的谢淮州跑去,眼眸明媚若星河。
那姑娘立在谢淮州面前,动作自然拽住谢淮州的手臂,轻轻摇晃不知说了些什么。
谢淮州眉目间都是温柔之色,浅浅颔首似应下。
裴渡见元扶妤停下脚步,出言道:“那是谢大人养父家的表妹,如今寄住在谢家。”
“你对谢家的事倒是很清楚。”元扶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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