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霓转身从一道后门出去。
裴嘉玉在大厅里发呆的时间太长,尽管中间有几个人来跟他打过招呼,也难免没什么人搭理他,除了提前被吩咐过不能看碟子下菜的侍应生送来酒水。
他按照惯例要了杯白水,招了身旁几个白眼。
在华国的婚礼现场喝白水是不好的行为吗?
裴嘉玉面不改色,但脑袋飞快运转,不断思考着其中原因。
从最开始就在打量他的有好几个,都是男人。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颜值不做评价,但他见过那么一两个,都因为祝霓来找过他。
态度无一例外,都没对他礼貌的意思,裴嘉玉不在乎这些,只是对他们依旧下意识生出厌烦。
现在他属于祝霓,即使没和祝霓站在一处,也能得到她的一点偏爱,或许可以这么说,他在心中自语。
有一个年轻男生在他旁边站了很久,回头率先和他打招呼,裴嘉玉不解,但还是回了他一句“你好”。
随即就有鼓掌声在身后响起,他立马意识到又是有人准备看笑话,在别人婚礼这种重要的场合下,不应该有这么愚弄别人的想法和行为,裴嘉玉叹气,他又被自己的思想裹挟了。
有个端着红酒杯的男人让人翻找手机,最后将手机从那人手里一把夺过,手机屏幕面向他,露出上面的照片,他咧开唇角笑道,“没认错的话,这人应该是你?”
一张照片,祝霓带他逛商场买衣服饰品的照片,上个周。
男人兴致勃勃划动,又出一张,在莱尔的公司门口,她带着他迈出公司,鼓励他往前看,承诺她就在背后支持他,五天前。
最新的一张,他为她打开车门,手撑在她头顶,小心翼翼护着她下车,今天。
裴嘉玉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被人拍下这些东西,自从来了华国,没怎么关注那些让人整天忙碌没有休息时间的事务后,他的心神警惕都变得放松不少。
“你和祝霓什么关系?”男人不等他开口,顺便帮他回答,似乎笃定:“男女朋友不可能,她包了你?”
男人说话时声音没有刻意放低,在大厅里传开,瞬间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穿着白色得体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立在大厅右侧,距离吵闹声所在处不近不远,抿过一口红酒后,有意无意扫过这边的“热闹”。
刚才和裴嘉玉打招呼那个年轻男生低头,从人群里出去,躲远看戏。
他的朋友一拍他的肩膀,在他面前扬起嘴角竖大拇指,轻声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年轻男生眼睛一亮。
裴嘉玉自己都数不清第几次被人当众嘲讽,反正按照祝霓的话说,一只手的数都比不过来。
看,多么疯狂,没有丝毫理智,但如果是为了祝霓,那很正常。
祝霓就是这么一个容易令人着迷的女人,爱慕他的男人就应该被形容成商品,这很贴切,因为他们只能任她挑选,被挑选到的成为赢家,剩余的只能羡慕嫉妒,等待下一次机会。
“你想要这个身份吗?”裴嘉玉不想惹事,但目前看来,如果他一味退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更何况祝霓不喜欢懦弱的男人,这是她挑选人的一大标准之一,之前她已经给过他机会,他不能再犯。
他许久之前的话应验了。
他彻底被祝霓所俘获,难以自拔。
没想到被众人团团围住当作笑话的要人还会说话刺人,男人笑起来,“包养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吗?我可不是只能供人玩赏的模特。”
“不要说这种侮辱性词汇,模特和供人玩赏没有直接关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