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孕者仍然是一副楚楚可怜柔弱可欺的模样, 他的双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十分紧张的模样。另一边, 他的伴侣虽然看起来也有点紧张害怕的意思,但并不多,像是笃定自己没有罪,觉得这些人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好欠打啊,菲利特罗想。
两边的审讯员这会儿都在看材料,末了,李亦行面对的审讯员率先发出了提问。
审讯员:“资料显示你的丈夫在一月前去世,那你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认识你的情夫封耀的。”
“六个月前,”李亦行心底毫无波澜,但面上已经噙了眼泪,“在钟灵街的心印电影院。”
另一边,审讯员说:“你说你是在六个月前在心印电影院认识的赛伦先生,那你们的关系是在什么时候建立的?”
封照闻言抬起头,咳嗽一声:“五个月前。”
“当时赛伦先生的丈夫尚未离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话问的……”封照笑了笑,“当然是因为赛伦长得很和我的胃口。”
玻璃外,菲利特罗嗤笑一声,庸俗的男人。
这个问题在另一间审讯室内也被问出来。
镜头下,赛伦的脸忽然红透了,小声说:“因为我的丈夫是个性无能。”
而事实上,说出这句话的李亦行此刻很想冲过去把封照的脑袋给敲出花来。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包圆。他为赛伦这个假身份设置的资料里本来根本就没有情夫这一档子事——可是那天为了把封照也给捞进去,他不得不撒了这样一个谎,而现在,他要为了这一句话继续完善他的身份资料——包括那个没影的丈夫。
“你丈夫死后,你作为单身孕者,可以参加不少研究院的免费辅助生殖帮扶计划,”审讯员直视李亦行,“为什么选择了神农医学研究院。”
在他们眼中,赛伦慢吞吞地回答:“因为神农医学研究院的孕者待遇很好。”
“各家研究院的待遇其实差别不大,”审讯员说,“重庆-A白马区里辅助生殖扶助计划里待遇最好的研究院也不是神农医学研究院。”
“你来到神农医学研究院,有什么别的目的?”
“没有什么别的目的,”玻璃内,赛伦显得有点着急,“只是因为待遇好,又离家近。”
菲利特罗看着赛伦那略显委屈的面容,又将目光移到检测仪那条几乎没什么起伏的心率和压力检测数据上。
接下来就是反反复复的审问,审问两个人的生活细节、兴趣爱好、以及事件发生那天两个人到底在干些什么。
但是两个人的证词完全一致,没有任何纰漏,连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时间多长都说得几乎一样,两个人身上的疑点也一一在证词中被排除。这让审讯一度陷入僵局,就连审讯员都觉得,这两个人和联盟间谍应该没什么关系,只是一对倒霉的恋人罢了。
但是菲利特罗不松口。
他敏感的神经一直在突突直跳,那些细微的破绽和直觉让他觉得联盟间谍一定就在他们之中,那熟悉的灰色眼睛,那无论如何都平稳的心跳——也许不止是身在其中,而是两个人是合谋!
但如果合谋,菲利特罗还是无法相信,联盟会派一个孕者做任务,他更怀疑是这个灰眼睛的男人给了赛伦什么好处,或者策反了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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