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保安同志,我赶紧爬回家拯救胃。烧水的时候客厅电话响了,我还没选好口味索性边接边继续考虑,对面是陆澜,李鸿棠的秘书。
做李鸿棠的秘书十分劳累,不止要操心工作连带着他的小情儿都要一一关心到位,陆澜问了我的状况,我一一老实回答了,提及温饱问题,她温和地告诉我明天就有新阿姨过来,这对于生活残废的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热烈地表达了我的感谢,就听到陆澜那边换了声音问我吃饭没。
我乖乖答道:“正准备吃。”
“吃的什么?”尾音平平听不出喜怒,我呃了一声,看看手里的杯面迟疑道:“红烧牛肉和香菇炖鸡。”
那边沉默一会儿,“少吃泡面,胖。”
“……好的。”
十分钟后,我接过助理送来的红烧牛肉和香菇炖鸡外加新手机,外卖分量很诚意,嚼着牛肉我腹诽,如果真的全部吃完才叫胖吧?
想是这么想,我还是给李鸿棠发了消息感谢,言辞诚恳,感人泪下,他喜欢这样。
李鸿棠矜持地回了我一个嗯字。
新来的阿姨很会做川菜,人也本分,埋头只管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其余时间都当我是空气,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说阿姨少放点辣我不行,只好吃了三天川菜,不用李鸿棠我都快死了。
第四天的时候我已经是条废人了,忍不住跟她搭话,“周姨川渝人吗,很会做川菜啊。”
她擦擦手转过身来盯着我的下巴,抿嘴拘谨地笑笑,“我是南方人,去的地方多了都会做一点。”
我一噎,就听到周姨继续说道:“我看资料上写您是成都人,想川菜应该比较对您胃口了。”
周姨的口音有点nl不分,软糯糯的很舒服,不过谁说我是成都人的?许是我表情太过奇怪,她忙拿出手机搜了搜,“这个百科上写的呀,不对吗?”
我眯着眼睛看了眼,第一眼看到我把人家胳膊按着押在墙上的照片,这家报社摄影不行,拍出来这动作也太猥琐了,什么破技术啊现在上岗都不需要职业操守的吗。
周姨举得太快她自己都没看到,要是看到了怕是要慌,我顺手拿过划拉几下,手速惊人地调出页面,耐心地给她解释,“是这样的,我念大学的时候顺便迁了户口,其实是江城人呢。”
“哪个江城啊?”
“就太湖边边角上那个小镇,挺好看的。”
阿姨恍然,“就是那个‘游遍江南九十九不如江城走一走’的江城?”
“……其实所有古镇都是这个标语。”我没好意思多夸几句家乡,主要是我前年回去的时候老街在修缮,灰扑扑的实在夸不下嘴。
又和周姨闲聊几句,我委婉地表达了饮食清淡的希望。当然不能直接说我不行,面子还是要的。
阿姨是个明白人,晚上饭桌就换了菜色,清一色绿油油,“最近燥,先生吃吃滋味怎么样?”
总比屁股疼好,感激不尽。
周姨临时有事提前走了,让我把碗放着等明天她回来洗。没走多久门铃又响起来,我以为是阿姨落了东西便去应门。
一开却不是阿姨,门口站了个十八九岁的小少年,顶着微微发青的眼眶盯着我看。见我开门他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直接坐在上首,将登堂入室的姿态做了个彻底。
我一把年纪哪里要跟他计较,再说他那眼眶还是我打的。人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嘛,偶尔没忍住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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