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都九年多了还坚持己见认为是我开的头,搞得我才是金主一样,也许这就是双标拟人化吧。
托李鸿韵的福,我身边只有一个邵哥,要不是嫌没有经纪人说出去掉面子,她该是想连这份工都让我自己做的。
邵哥今天一直在和我扯东扯西,共事近十年我猜他是有什么事要讲便道:“邵哥,你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听着呢。”
“阿辛,这里没外人我就直接跟你说了,”邵哥手指不自然地抠了抠方向盘,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合约快到期了,拾木那边挖我过去。”
想涨薪先跳槽,更何况跳的还不是什么小公司,这是件好事,“那挺好的啊,反正跟着我你也没什么大发展。”
我是真心替邵哥高兴,他从进圈到现在快十年的光景全耗在我身上,同期的早就爬了好几拨就他一个原地踏步,如果能有机会当然要抓住。邵哥没直接回答,我还想再劝他几句便听得他沉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原本做好的腹稿全部卡在嗓子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邵哥将车停到路边,深呼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倒出:“你的约在boss那,明年年初也要到期了吧?和你一批的早确定好去留了,就你的约大小姐提也没提过,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换个环境会比较好?”
他说的是实话,我的确有想过日后的出路,不过方向跟他相反,“明年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想好。”
邵哥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种深深的疲倦,“阿辛,我看了你快十年,这样的日子真的有意义吗?就比如天天像试今天一样的戏?”
我猜他没说完的后半句大抵是对我金丝雀一样的生活的不屑,拍拍他的肩我宽慰他道:“邵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签过的约没过期前都是约,我是守信的人,该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
邵哥沉沉地看着我,眼里的愁绪缠成团,末了化作一声叹息,“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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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新人一个赛一个勤快,我们到的时候酒店里已经等了很多人,看着那一张张年轻朝气的脸我总觉得躁得慌,跟小孩儿争多不好意思啊。
邵哥一直在后头掐着我,我只好维持着前辈的端庄走过人群,找了个空位子坐了下来。邵哥把剧本拿出来,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他手上不多不少一张A4,多的再也没了,“就一张?”
“我拿到就一张,咱们小鞋穿的不少了,你自由发挥下吧。”邵哥板着脸说完,末了不忘补上,“你自己看看,继续在这儿耗着依旧这待遇,你图啥啊?”
我理所当然答道:“图钱呐,图咱们粉红的毛嗲嗲。”
“……出息!”
邵哥估计气得够呛,出去抽烟发泄半天没回来,我捏着那张记了大纲的薄纸翻来覆去地看,企图看出朵花来,大变纸花能不能加分啊?正在我东想西想之际,眼前递过一本厚厚的装订册,对方带着笑意问我:“这可是青春偶像剧,你别给我说你就是来试这的啊?”
我抬头一看乐了,熟人呐。
“哟老禄,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
“来找点路子。”
“找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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