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还败家呢!”
邵哥听不下去了,一手一筷把我俩嘴堵上,“吵死了,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我嚼着芥蓝老大不高兴,“偏心啊为啥给他吃肉给我啃草!”
邵哥眉梢一吊,呵呵笑道:“你是明星他是么?”
心塞,做明星好累,想回家卖菜。
那边啃完排骨的赵禄一脸饕足,见菜迟迟未上齐喊我去催菜。催菜其次,主要还是想支开我,我人还没起身他就已经拉着邵哥咬耳朵,想法全写在脸上我懒得拆台,径自去后厨催菜了。
店家生意红火,来催菜的不止我一个,刚进后厨就跟个中山装大爷打了个照面,对方先是一顿而后笑着过来拍我肩膀,我忙屈身问好:“孙导好久不见。”
孙导一脸和蔼可亲,“是挺久了,难得能碰上你,最近干嘛呢?”
“在学处事呢。”我微微赫然,这么多年还一事无成对着孙导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第一个新人奖是托他鞭策骂出来的。
“哟还处事,”孙导乐不可支,像是回忆似的感叹道:“你妈当初按着你脑袋给我服了多少回软都没见你要学,现在倒学起来了啊。”
我讪讪,“那会儿不懂事,多亏您担待。”
又闲扯几句,孙导才想起来问我:“你过段时间空着没,我这缺个人呢。”
我老实回答:“有个戏,不过还没定。”
孙导有些不快,“什么戏?”
对着孙导说那戏名说的我耳根子发热,听完孙导沉默片刻,语带责备地说:“想好了给我来个信儿,别一天天混日子,多难看。”
算不上多不愉快,就是孙导一直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我坐如针毡,借口朋友在等灰溜溜回去了。一入座赵禄就凑过来笑嘻嘻,“见到孙导没,上回听人说他找你呢。”
邵哥阴着脸明显已经知道了,问我怎么样,我如实说了。两人均是看垃圾一样看着我,邵哥别过脸吧嗒吧嗒抽着烟,赵禄恨恨道:“你说说你,李鸿韵压着是一回事,你知道了又是另一回事,要是你跟孙导谈好了她犯得着跟孙导过不去非压着你不放吗?”
“犯得着,”我借机啃了块排骨,嚼着筋肉含糊道:“她真干得出来。”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得罪李鸿韵这回事简单来说就是前脚刚回绝了她后脚就跟她弟滚一块儿去了,说不上绿不绿她心里总归是不痛快。
人一旦做出了选择,就要做好对往后好的坏的一切负责的准备,这是我从选了李鸿棠那天开始就明白的道理。
我需要钱,他需要人,买卖生意,条例清晰,除了有效年限那份合约上写了什么邵哥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替我义愤如此了。
许是见过孙导的缘故,下午我一直焉焉的提不起劲,草草走了回流程便回去了。邵哥送我到楼下,又苦口婆心地劝了我几句,我只得答应会考虑才得以脱身。
脑袋涨的厉害,一进屋我就瘫在沙发上装死,看什么都有重影索性闭上眼养神,养着养着就睡了过去。
难得做了个梦,梦里我站在老旧的布景前,看到十八岁的自己正挤在工作人员中间偷偷摸摸捡肉吃,有人问他:“阿辛你还吃呐孙导不让你再减减么,被他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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