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面藏着的深意无法忽略,我用力按了按虎口,明明手机已经安静下来刚刚那种振到发麻的感觉还是挥散不去,最终还是问出口,“他们爆了我什么。”
赵禄沉沉看了我一眼,说:“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怕。”
他把电脑转向我的时候,我反射性移开了视线,脑子里闪过许多可能。
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虽然我和李鸿棠这么多年行为算不上收敛,可谁又敢动李鸿棠?
但如果……如果是没有李鸿棠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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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节点来了
小狗能知道什么呢,小狗只是扛起锅盖潜逃了而已(心虚
第29章 二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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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点慢慢汇聚成画面铺在眼前,是九宫格图片,八张我不认识,只能看出来是在夜店,毫无重点。
但最后一张不一样。
单人沙发上挤在一起的两人,腿贴着腿勾着手臂在喝酒,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看不清表情,面上浮红一片,青涩又色情,因为不够清晰的像素呈现出一种朦胧暧昧。
假设另一个对象是个看得过去的,其实也算得上是氛围感。
我已经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只记得那只手贴过来时带着化不开的潮湿,像夜市小吃摊上擦不干净的油垢,黏的让人反胃。
果然人不能走歪路,一次也不行,总有眼睛会帮你记得。
如果放这张图的人再大胆点,应该还会有李鸿棠把我拽走的照片,毕竟那天他直接把卡座砸了,动静着实不小。
那是我向命运低头的最初,也是我和李鸿棠纠缠的开始。
起初我经常会梦到那个散发着腐烂气味的场景,每每从梦魇中脱离都像是被酒精堵住了气管,甚至来不及奔向厕所吐的满地都是,蹲在地上边清理边流泪。
其实又有什么呢,不过是为自己亲手打断的脊骨流下的一点鳄鱼泪罢了。
后来状态好了些,我和李鸿棠住到了一起。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了人,我的梦少了许多,偶尔还是会有那种情况,忍着忍着,身体逐渐习惯也就过去了。
我爬回床上的时候总是心惊胆战,心酸他不知道,留我一个人嚼着苦涩辗转日夜,更怕他知道我矫情如此,端着放不开还要装腔作势。
幸好李鸿棠没管过我反复起夜,冷心冷情才该是他。
悄悄贴着他的枕头汲取一点安稳睡意,那已经是我本分以外最大程度的越界了。
我曾经是那么想的。
“看来拾木是铁了心不要吕亚,也不要这戏了,”我揉了揉脸,把那点习惯性的弧度撇了下去,“果然孤家寡人最好欺负。”
“要我说你们不闹什么事都没有,”赵禄下意识说道,而后迅速反应这话像是在说我作天作地,锤着脑袋懊恼,“我没别的意思。”
“没什么,我知道的。”
我和李鸿棠再分分合合也是我们私下的事,明面上就是一个十年寂寂无名的小情儿脱离了金主的庇护,现成的靶子,能用就用了,这不难想象。
“他们公关贱得很,先是避重就轻写连闻翘,再大篇幅写你的,等你的热度上去了直接偷梁换柱,打架还算什么,”赵禄边说边骂,替我把手机充上电,“老李反应也快,直接压下去了,拾木这才把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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