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噢了一声,连质问都没有认定我在撒谎。
理智回笼,我思及之前小丁提起李鸿棠时自然的态度,前后一搭瞬间明了,“小丁?”
李鸿棠没有否认,“最近事多,等杀青了你再自己安排。”
如果是从前我不会有别的想法,来了接受就行,不用想太多为什么,可放在今天,我不得不面对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可能是出在我身上这件事。
我总是把李鸿棠放在高台上遥遥地看,不靠近也不远离,与其说是谨小慎微倒不如说是苟且偷安,借着他的强硬自怜自艾,说服自己走到这一步是被逼无奈,却不愿意承认是我在作茧自缚。
等到了结束的时候,无论是斩断关系还是重新开始,我做出的诸多努力也不过是希望自己在这场拉锯战中显得不那么弱势罢了。
我用李鸿棠的每一点改变去推翻我们曾经病态的关系,从而印证我所坚持的进程才是对的。那些被我打上勾的行为成为我渴求的力量支撑着我,直到这段关系被现实再次打碎。
如今回头再看,真的必须是我理想的那样李鸿棠才是爱我的吗,从前的李鸿棠和我眼前这个李鸿棠真的有所不同吗,还是我直面过去后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才觉得他变化许多?
如果他没变过,那多年来看着这样的我的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紧,酸涩满溢眼前不自觉模糊起来。
“又不乐意了?”李鸿棠轻轻蹭了下我的眼角,有些无奈地说:“你自己找人总行了吧。”
“我没有不高兴,”我抓紧他的手贴近自己,“李鸿棠,不是约好有什么话都要说吗,你总是这样。”
他嗤笑,“就你这个脾气,什么都要计较。”
多日不见,李鸿棠并没有像我一样因为这些事忧虑,他看起来很轻松,像是只要我走向他就达成了目的。
看着他的样子我问自己,假如我今天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会一件件剖给我看吗?会告诉我他是怎么想的吗?会高兴吗?
他不会的。
李鸿棠这样骄傲的人,是连一个怀抱都不屑索要的,他又怎么会愿意拿着往事来绑架我。
我突然就不想问了,如果他真的不想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吧。
飞快地眨了眨眼,我掩去眼底的水光,如他所愿那样说些我们都知道的事,我问:“EM那边是不是有你授意?”
李鸿棠的睫毛小幅度抖了抖,嘴上一点没漏,“试镜进组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没说他们进组了,”我注视着他的细微表情,道:“你知道我心里过不去,特地把他们送我面前让我自己去琢磨透,是不是?”
“还挺不要脸。”
话说的不好听脸可不这样,见笑意从他眼角泄了出来,我知道我的选择是对的。
我定定神接着往前捋,问:“邵哥明明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先跟我通个气?”
“新闻拼时间,跟你讲也没用,”李鸿棠态度坦荡丝毫没有觉得不对,见我表情不善才勉勉强强补充两句,“你不喜欢,听了也就多一个人烦。”
我讷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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