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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起来。在他笑的间隙里,我已经想好了和弦和节奏,拿过吉他,粗粗剌剌地给他弹唱了一遍。没有歌词,全程都在“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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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在学校柔软得多,笑得很勤快,我猜简樊不曾见过这样的冷杉。我看着手中这张薄薄的纸片,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海浪,如果这段旋律能来得更早一些该多好,《后窗》和《库里肖夫效应》就不会被卑鄙的我从我弟那里窃取。

最可恨的是,我弟根本不在意这几段旋律,他只在意我。

我想得到全世界的原谅,却只有我弟原谅了我。

我配得上全世界的原谅,唯独配不上他的。

但是,冷杉说“又有什么区别,都是新生”。

我想往前走了。像莫里亚蒂一样,确凿地狂热地。只是担心,冷杉能这样与我多久。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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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全家都在为我弟一意孤行而苦恼不已之际,我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或者说十分病态——我妈已经放弃了我,考得上中专就算意外之喜,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为混沌的未来苦恼,趁着有吃有喝,活一天算一天罢了。将来活不起的那一天,就找个高楼,从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跳下去,一了百了。我自信这一天不会来得太晚,最好是在27到33岁之间。是了,我并不畏惧,反而坦然。

唯有一件事压在心头无法释怀——我的眼睛游离到墙角的吉他上。说起来,我不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走了(还是逃走)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何苦还要通过盗窃授人话柄,藕断丝连。

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指引,拿吉他,偷零钱,都是这种指引逼迫的。最近这种指引竟告诉我我得去学校,而我竟无法抗拒,因为到学校才可能碰到我想要的——可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很好奇。

于是第二天,当我提溜着干瘪的书包出现在早餐桌上时,另三个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妈给我盛了碗汤,我就着汤,胡乱啃了两个肉包子。临走前继父从钱包里摸出十块钱给我做午餐费。出了门,手上一轻,转头一看,我弟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喜悦地看着我,我几乎看到他拼命摇摆的狗尾巴,他咧开嘴说:“哥,书包我来拎!”

我骂了他一句有病,夺回书包,自顾往楼下走,我弟蹦蹦跳跳地追在我身后,甩都甩不掉。坐上公交车,他硬是挤到我身边来,过了两站,上来的人多,他就站在我身后,抓住我身前的扶手,把我圈进了他怀里——对,这两个星期他特么又长高了,长得比我还高,我恨得无可奈何,尽量躲着不和他站一起。可早高峰的公交车根本不提供“躲”的客观条件,他的下巴正好贴到我的耳侧,不时还蹭蹭我的鬓角,把我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真是一条狗。我心想,还腻乎得令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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