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愿。她还是说了:“褚野,我知道平时我偏心你弟多一点,但他是弟弟,你是哥哥,我对你操的心比他多多了。”
我抬起眼睛,冰冷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可你也知道,你弟和你不一样,你应该为自己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弟弟感到骄傲,而不是耽误他的前程。”
心脏激烈地跳动,酸痛,一股磅礴的怒气直冲天灵盖,手脚发冷。我却十分冷静,半晌居然笑了出来,靠在椅背上,双手怀胸,平静地说:“我还真不知道我有这么大威力,还能耽误他老人家的前程?”
我妈说:“我对你要求不高,考个中专就行,考不上也没关系,你爸托人送你进职高。你弟将来是要进清华北大的,高中最不能马虎,你学校那个高中你也知道什么样儿,你弟不能去这种烂地方念。”她前倾过身子,明艳的脸上挂着楚楚动人的请求,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她握住我的手——印象中她第一次主动握住我的手,她说,“就算当妈的求你,放过你弟弟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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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头雾水,他念哪个学校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能逼他?但我妈越这样,我越不想松口,不想让她得逞。我说:“不。”
她僵住了,定定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扬手给我了巴掌。
我立刻回过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她扯过包走了,留下我和一只空荡荡的冷饮杯。
我终于维持不住笑容,心脏很疼,疼到快喘不上气,可神奇的是,我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回到学校,已经是晚自习,我踹开班级的门,今天的晚课是语文,语文老师是唯一不给我脸色看的老师,这要归功于我不错的语文成绩,但今天我谁的面子也不给,冲进去拽起我弟就往教室外头拖。
语文老师连喝带拦,看到我的脸时愣住了。
她问我:“褚野,出什么事儿了?”
我弟被我拽得头晕眼花的,此刻才清晰一些,也愣了:“哥,你脸,是不是程祎又——”
我给了他一记毫无感情的眼神,他像被冷水浇透了,话也冻住了一半。
我没吭声,绕过老师,拖着我弟到了尽头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我把他攘进椅子里。
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直升高中部?”
他怔了怔,闭紧了嘴巴。
我结结实实地扇他:“说话!”
他不说,我又扇他,他的脸肿了起来,比我凄惨。
我又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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