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剽窃。”
“笑死,原po有演技吗。”(附一张简樊剧里的恶意截图)
……
转发和评论数还在增长,我不敢再看。手臂发麻,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卡住了脖子,久违的恐慌袭来——那些藏得很好的过去,还有试图无视的污点,在这一刻全盘摊在阳光之下。我撇开手机,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脸。网上这些言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其中真真假假纠缠不清,我已学会妥协接受。我畏惧的,正是简樊所开心的——照进了现实。
齐栩问我:“卧槽你是gay?!”
史彤说:“你他妈还真是金屋藏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腾地起身,下床,出门——一气呵成。宿舍走廊里,我觉得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身体开始发冷,冻得发僵,只有闷着头一直走,我要去办公楼,那里的顶层有一个巨大的天台,极少有人上去过,因为要翻窗,被逮到就记过。但我已经顾不上校规,我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在路上,碰上了冷杉。他迎着我走来,近了,又皱起眉头,问我怎么了。
我唯一一次冲他发火,我让他管好他的人!然后甩开他继续走。他略一犹豫,就一路跟在我后面。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毫不犹豫地随我翻了窗。
冷杉是个典型的严谨优等生,他做游戏任务都像做作业一样有规划,但他毫不犹豫地,随我翻了窗。
天台墙壁雪白,像覆盖了一层雪,比地面冷。秋风呼啸,吹得头发东倒西歪,却仿佛把身上的僵硬吹走了,胳膊腿儿软得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慢吞吞地走到护栏边,将手臂搭在上面,目光阴沉,放眼看向远方的高楼。
冷杉走到我身前,略带小心地看看我。他怀里抱着几本书,手里还拎着个电脑,一副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样子,我只是看着他,就没了火,其实我更想抱抱他,就像那些异性恋总想抱抱自己的女朋友一样,只要将他揽进怀里,就好像有了支撑,会变得力大无穷。但他只是我的同学、室友、朋友,他是别人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个“别人”……我堵着股气,把史彤给我转的那条微博给他转了过去,他点开链接,神色逐渐严肃,眉头紧蹙,看完之后,他担忧地看着我。我苦笑一声,有很多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干脆不说了。
冷杉又走进了一点,和我肩并肩地一起吹风,他说:“简樊跟我说了,你跟他谈过了。”
我以为他要给简樊求情,于是平静地,不带丝毫讽刺地说:“心疼了?”
他没接我话茬,没点头也没摇头,反倒衬得我无理取闹。我叹气,一筹莫展:“我知道简樊是好意,但是当你被人的好意伤到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吓人。你无法说人家做错了,可你被人家做的对的事情伤到了,你会说人家是错了吗?你还能说自己是很正派的人了吗?”
冷杉说:“我知道,你在害怕。”
我一下子酸了鼻腔。
我从小就不是好孩子,大了也没长成个好人。后来想做好人了,和好人放一块儿比较,仍然是坏的那个。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好的“好”了,我已经很努力了。
这时冷杉做了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身体向我微倾,然后——抱住我——他抱住了我——抱了抱,在后背划拉两下,又松开。我震惊不已,像初次尝到甜味的孩子,不知该作何反应才能准确表达出内心的欢喜。这时,风将他慢悠悠地陈述带到我耳边:“他是在保护你,但也是保护他自己。”
保护他自己的善良正义——我回过神,默然不语,然而心中,一下子,简樊从我心中为他垒造的神坛上跌落,原来他的美好并非天生,原来他也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维持他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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