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试图风干其中聚集的湿润,心中因温暖而酸楚,却享受着自虐的快感,自嘲地说:“我知道,我挺不好相处的。”
“其实有时候你说话会把我惊到,”他突然说,“对待你不在乎的人,你很锋利。”
“……有吗?”
“我能感受到你在忍耐齐栩和史彤,还有简樊。不触碰到你的雷区,你都会很随和,一旦碰到了,这个人在你心里瞬间0分,连及格的机会都不会给。”
我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他说的我基本认同,但我震惊于他的敏锐,被看透,还被一针见血地说出来,不免惶恐,我努力挤出个别扭的微笑,说:“前提是这个人我根本不在乎。”
“这样挺好的,”出乎意料地,他说,“在自己的世界里理所当然,你很需要保护这种特别,可你却一直迎合别人。”
“不然呢?”我反问,刻意说出简樊的名字,“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简樊那样幸运,有你来保护他的特别。我是活得撕扯,因为每次都是这样,错是自己的,锅是自己的,但原因是别人的,我……”我缓了口气,我不忍心朝他发我无可救药的脾气,我不希望他讨厌我。我抬起手,指向夜空,尽量平静地说,“从这里看天空,天是蓝的,但是我总能看见黑的。”
“你是站在地球之外看的天空。”他说。我眼瞳一缩,猛地转头看他,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在地球里也有一部分人看得到黑暗的天空,”他收回视线,转向我,“是在晚上仰望天空的人。”
我摇头,克制着不敢轻信:“不一样,你看到的星星,和我看到的漂浮的大石块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简樊总说你很神秘,但我觉得……”他顿了顿,“你只是找不到你觉得安全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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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揭破了伪装,心情反而安定了,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卸下一切粉饰,慢悠悠地说:“人间好脏啊,却还要人演出乐此不疲。”
他点头说:“确实。有几个人相信天空其实是黑暗的呢?相信夜晚的天空才是天空本来的面目呢?虽然漂浮在地球之外无依无靠,但总比什么把希望寄托在傻乎乎的流星上看着正常。”
我愣了愣,踹他一脚:“你嘲笑我?”
他翻过身,背着我,脸埋进肩膀,后背不住地抖动。我扑上去把他掰过来,作势掐他脖子,闹成一团,要不是瓦片硌得慌,绝不会这么快结束。
他拍拍我的手臂,惊喜地说:“流星!”
我赶忙从他身上翻下来,正看到黑色的天幕上一闪而过的光痕,如同一把刀刃短暂地划破幕布。第一次看到流星,心情激荡,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傻呆呆地望天。冷杉说:“许愿了没有?”
我白他一眼:“你不说傻乎乎吗?”
“是傻,但来都来了。”
我无言以对,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是一道流星划过,我们彼此催促着,都闭上眼,双手合十,许了愿。
但我已经忘了,当时的愿望是什么。不过我能猜出来,那一定是对未来最美好的期盼。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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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也有过万众瞩目的时刻,在他人眼中闪闪发光,真正地被一些少男少女门崇拜、迷恋。那是高中阶段,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独来独往的打算——高中,就好像只有春天一样,春情骚动,情窦初开,校园就是个大型动物园,空气中弥漫着冲动、幼稚和荷尔蒙,看那帮小屁孩儿笨拙的求偶表现,我的年纪大一点,早过了这个阶段,除了嗤之以鼻,根本不可能与之厮混。
中考出成绩后,我第一时间去找了程祎,将好消息用不经意的口吻透露给他,整个乐队在给我庆祝过生日的脏房间又开了一次party,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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