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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口问他:“你选啥?”

“你选啥我选啥。”

我刚要发火,转念一想,告诉他:“我选理。”

“可是你文科更好。”

“所以在理科更有优势。”

我弟乐呵呵地:“也是,那我也选理。”

说完,他立刻填了单子,我怕他写完把笔递给我,让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填完,于是转身就走,当天就去了程祎家——废话,我当然选文,我他妈早就受够了和他朝夕相处了!

之后我一直赖在程祎家,本想把《Monster》看完,谁知道演出前有那么多准备,天天帮着程祎弄琴弄谱、联系大车、订酒店做预算,还被逼着练琴……我都后悔来得这么早——难怪程祎没按照流程撵我一遍,就痛快地让我住下。

虽然累,但很快乐,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儿,也是第一次参加音乐节,我们开着大卡车,拉着一大堆设备,跨越省市,如果不是道路管制,程祎和我都想到货斗里弹着吉他放声高歌。可惜这个念头被罗鸣死死地按了回去。

到了地方,我们先入驻了酒店,我自然和程祎一间,涂渠和沈珏、罗鸣和徐历年。回到房间,程祎喋喋不休地说他们以前以观众身份来时,都是涂渠单蹦一间。我附和几声,才知道这种强度的演出,足以冲淡性/欲,对涂渠之前不负责任的揣测报以短暂的歉意。安顿好之后,我们在下楼吃了晚饭,几个人都吃得很清淡,据说是怕明天拉肚子。

第二天天没亮,我们就进了场地,我们两天的演出都是在中午,大家吃午饭的时间,最门庭冷落的时间段。上午,绿草如茵,人头攒动,癫狂迷幻,喊声震天——这些都是别的舞台的。程祎一边叫我看好钱包和所有人的背包,一边在露天的后台调弦,说他想玩跳水,但看着架势人数不够,得摔地上。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等到了中午,SB的演出开始了。

我记得他们唱了几首原创,其中就有程祎的《Window Shopper》,这个时候还没变成SB专属的开场曲。我坐在后台一边看堆儿,一边看他们在舞台上卖力的样子,徐历年砸着键盘甩着长发,罗鸣闭眼嘶吼咣咣跺音响,程祎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不知不觉我也在后台跟着摆动起来,高举左手作出“Love”的手势。

台下没几个人,更多的是匆匆过客,但他们依旧在发光,此刻的舞台是他们的世界,此刻,世界是他们的;此刻的我心向往之,又自惭形秽。

下午我们接到主办方通知,临时换场地顶个场子,我们迅速商量好曲目,有几首翻唱,我上去串了把节奏吉他,又替了把徐历年的键盘,开始还有点紧张,生怕弹错了,后来发现错个音也无人在意,大家都在沉湎疯狂,错了也要一直继续下去,只要别停,错一个无所谓,后面是对的就行。

我们配合默契,第二天我干脆和涂渠一起上了吉他。涂渠商量着想来段solo,程祎说不许超过20秒,于是这20秒由我弹和弦。我极其享受舞台,我发现之前的担心没有必要——之前我担心台下空无一人,得多尴尬——但是我发现,只要有人在舞台上,下面势必会有人,他们来来去去,但一定会有人在我们面前停住脚步,哪怕几秒钟,他也曾为我们驻足——我只要唱就好,我只要发光就好,我只要不在乎台下就好。

程祎终究没能跳上水。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退了房,拎着少少的行李到了场地,直到演出结束,我们立刻拖着大包小裹回了家,不是不想赖到晚上,看心仪的乐队的演出,实在是囊中羞涩,一天不回去,租的车就算一天的钱。

把设备搬回地下酒吧,罗鸣去送车,我们这两天精神高度兴奋,一松懈下来都累坏了,便原地解散。我累得不行,但还要马上去学校,从书包里掏出校服,倒了三趟公交车,耗费两个小时到了校门口。

我们高中在近郊,校门对面是一片苞米地,除了住附近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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