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说得通了。我几乎气笑了:身体发育了又怎么样,脑子还停留在儿童时期,亲来亲去的也不看看自己人高马大的,快超过咱爸了。
心中芥蒂刹那灰飞烟灭。还是那句话,我烦他归烦他,在外面该护着还得护着,谁让他是我的冤家老弟,我妈的宝贝,他老陈家的希望。
于是我决定和他说开,毕竟都压抑、绝望、疯狂了,要因为这种事儿他考试没考好,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不算讲和,就是想让他知道,我烦他却一辈子也摆脱不了他的郁闷之情。
我去楼下超市买了两瓶饮料和两袋薯片,拎着袋子去了音乐教室找他。他还在弹bwv847,听到开门声,琴音不断,只冷冷地撩起了眼皮,又冷又艳很是好看。却在看到是我的瞬间,瞪圆了眼睛,手指一歪,弹错了一个音。
琴音随之戛然而止。我走过去靠着钢琴,把饮料递给他,嫌弃地说:“考试考这个吗你就瞎弹。”
他受宠若惊地接过,打了个磕巴:“我、我瞎弹的。”
我把袋子放在钢琴上,冷哼说:“要是考不好,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的动作,拘谨得像只被揪住后脖颈的猫:“哥,”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对不起啊。”
我冲他冷笑:“你知道我最闹心的是什么吗?”
他沮丧地说:“知道。”
“你知道个屁,”我忍不住推他脑袋,“这个世界上你他妈最招人烦,偏偏是我弟,妈的。”
他愣了又愣,才慢慢咂摸过味儿来,然后笑了,眼里波光荡漾,春暖花开。
“哥,我也爱你。”
“滚。”
说完,我看着他,长大后头一次,看着他笑,我心里也笑了。
这小傻子。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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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得知了我亲爹真正死因的那夜,从罗鸣的店里出来,我直接回了酒店,进了房间倒头就睡。我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我坐在列车的背向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倒退着呼啸而过。那些风景是我尚且记得的过去,电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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