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说:“这里你一直在打理?”
“算不上,我很少来,这里好像也要动迁了。”他说,“我以为你会来店里,等到十一点你还没来。”
他递给我一块蛋糕,是他店里卖的那种:“生日快乐。”
我笑了下,被当做小朋友的感觉不赖,但暂时没胃口,于是接过来,顺手放在旁边,四下打量被他大致收拾过一边的小破房间,他清理出了两把吉他、一个架子鼓、一个贝斯,我问他:“你是要趁着动迁之前,把东西拉走?”
“没有,就是想起来,你初中的时候,给你过生日,我们一大群人围一起看A片,就是在这儿。”
我已经过了脸红的年纪,却因方才的市侩而脸红,我把啤酒放在架子鼓上,过去摸了摸吉他,还能用,便随意地听音调弦,罗鸣看了我一会儿,说:“小野,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什么怎么过来的?”我不敢抬头,笑说,“糊里糊涂的就三十来岁了。”
“你的眼睛是死的,”他叹了口气,“死了很多年了。”
“我过生日诶,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他看了眼手机:“过零点了。”
我“哈”了一声,抬眼看他:“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喜欢当家长。”
我在委婉地说“少管闲事”,以他的情商绝对能听出来,但他不客气地反击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变成个胆小鬼了?”
我长吁短叹地自嘲:“我一直是个胆小鬼,早装不下去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拿过另一把吉他调弦;这时我已经调完了,他却刚开始,我只好又拿过贝斯调弦。他开了罐啤酒递给我,也给自己开了罐,我们碰杯,都喝了一大口。
他说:“你弟——”
“别提他了吧,”我不客气地打断他,“都过去了。”
他点点头,扒拉个琶音。我反客为主,要求他:“来一首?”
“那得插电哪。”
他站起来,到处找电源。我说不用,就玩玩。他坐回来,问:“唱啥?我是好几年没开嗓了,要么你唱,我给你伴奏。”
“我更没开过嗓了。”我说,“闲着也是闲着,我还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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