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虚伪,可是我这个人,就是有些硌色的洁癖,即便是不讨喜的虚荣,也只想将它摆放在我在意的位置上。
顾不上班级里丰富多彩的目光,我把他扯到走廊,轻声骂他:“你有病啊?你这是在干嘛?”
“给你撑撑场面,让你那个事儿逼班主任开开眼,逃课怎么了,老子出去挣钱去了!一晚上进账两万!”他得意非凡,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这两万别花,放假了给我还回来,这我划信用卡透出来的。”
太特么二/逼了!我如坐针毡,快气疯了:“谁天天告诉我在学校要低调的?谁天天鄙视我说我在鸡窝里孔雀开屏的?你来这一出,我以后怎么办!”
“该咋办咋办呗,你跟我吵吵啥,”他对我的反应嗤之以鼻,讽刺地说,“咋的,你是柯南啊,还是小樱啊,还得隐藏啥不为人知的身份咋的?”
“我没啥好隐藏的,只是这里不值得。”
程祎愣了愣,瞅了我一会儿,挠挠头说:“得,就你这个臭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居然还有女生喜欢,妈的,天理难容……”他东拉西扯嘟囔了半天,才说,“算我多事儿好了吧?反正事已至此,你看着办吧,其实有啥大不了的,你就是上纲上线……”
“程祎,我不会向对我没有期待的人证明什么,他们不配,不值得我费力。”
说完,我把两万块钱还给了他。
程祎松了口气,拿我很没办法,把钱放回内兜,顺手摸出烟放进嘴里,转头想起来学校禁止吸烟,又放回了烟盒。
“但买你歌儿这事儿是真的,老A拍板儿的。”
老A是他们经纪人。
这消息猝不及防,我心中有鬼,自然是手忙脚乱:“什、什么?真要买?”
“是啊,但是订金没有两万这么多,不过比你平时那点零花钱多多了。”他斜睨着我,坏笑说,“你小子,以前跟我藏拙是不是,早知道,就早逼一逼你了,还用等到这时候。”
我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有些语无伦次,拒绝倒是断然:“我、我没想卖,昨天瞎弹的,早就忘了……”
程祎皱皱眉,又说了什么,我是一句都没听到,而是见了鬼一样,视线越过程祎的肩膀,吓得我瞪圆了眼睛——我弟背着他万年同一款式的书包,朝我走过来,还略有意外地叫我:“小野?”
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
程祎也回过头去,跟我弟打招呼:“哟,这不小野的弟——”
我一把捂住程祎的嘴,这时候,各班的人像水流流入河道一半,刹那间充斥着走廊,走廊热闹起来,我看到班主也走了过来。
我连推带搡地让程祎赶紧先走,有事电话再说;然后一边偷瞧着班主任,一边示意我弟到人比较少的窗边,低声又快速地问他:“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今晚的飞机?”
我弟定定看了我一会儿,才说:“昨天晚上,妈妈接到你们班主任的电话了,改了机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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