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揣进兜里,誓死不从:“我他妈十八了!”
“二十三都能窜一窜呢,赶紧喝了,解酒!”
“不要。”
“你都没你弟高,磕不磕碜!”
我扭头狠狠剜他一眼:“用你管?”
他没再坚持,转而拉开拉环,灌进了自己的肚子。
三两口喝完,程祎把空易拉罐丢进垃圾桶,转头跟我说:“你真不介意?”
我说:“介意什么?”
他沉默半晌,忽然一把把我搂过去,手搭在我肩膀上,压得我直不起腰来。他走得极快,我被他带得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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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在我们带起的风里有些散乱:“小野,乐队是同好、朋友,你是我兄弟。”
“废话。”
我毫不犹豫地,用骂他“白痴”同样的语气说出来。
再说,让他生出无限愧疚的,不过是他认为我有写出《后窗》和《库里肖夫效应》的能力,却没有优先吸纳我这个“自己人”。我反倒松口气,建立在摇摇欲坠地基之上的辉煌城堡,越多次地踩踏上去,它会越早坍塌。
厉害的小孩有得是,但我确信没一个能赶上我弟。
只要这个“小辰”不是我弟,谁进SB,那都无所谓。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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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成员的退出没那么容易,尤其是签了商业的,得把合同履行完,等到真正的罗鸣告别live,已经是6月了。Live地点也改了几次,先是说去北京办,后来又说在音乐节,接着是南风,最后罗鸣坚持在那个小小的不知名的地下酒吧举行。
罗鸣的不舍就像摊在阳光下一样显而易见,如此重情的人却是第一个抽身而退的,让人唏嘘不已。那天地下酒吧人数空前,像一杯盛满的沸水,热烈得溢了出来,漫上了地面。黑夜路灯下人脸斑驳,不辨真容,许多人在抽烟,一地的烟头明灭。
我来得有些晚,带了个鸭舌帽,从摩肩接踵的缝隙中挤进去。现场音响播放着KORN的《Right Now》,酒保在震耳欲聋中嘶吼,忙得不可开交,没注意我,我就没和他打招呼,穿过舞台,发现台子被连夜加急修葺了,崭新的铁架闪着生生的银光,挡住了一半通往后台的入口。翻过架子,黑洞洞的过道骤然安静下来,一步之差,就好像潜入了水底,鼎沸的人声变得隆隆的,听不真切。
到了后台,进入到熟悉的小屋,我脱下帽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几人都在检查设备。我先走过罗鸣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和他打声招呼,然后就被程祎不客气地叫去,和他一起帮沈珏搬架子鼓。
我一边帮忙,一边东张西望,没见到理应多出来的一人,便问出了口,徐历年笑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们都积极。”
程祎瞪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在乎似的。”
罗鸣说:“他得从学校过来,耽误点时间,反正也不着急。”
我朝徐历年比了下中指,又冲程祎和罗鸣笑笑——徐历年那话让人抻心,像是把我排除在了SB之外,但尚有程祎和罗鸣保护我的敏感,心中一暖,倒也不在意了。转而继续盘算着那个顶替罗鸣的男孩儿大概的样貌——长得像大明星一样的漂亮、多才多艺、讨人喜欢——听叙述,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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