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什么?”
罗鸣疑惑地说:“什么你哥?”
涂渠说:“你们不知道?这是褚野的亲弟弟啊。”
“草!真假?这么巧?”徐历年惊喜地哈哈大笑,欢欣鼓舞地拍了下我的后背,“倒是让你说准了,你弟确实是个人物!”
我弟眼睛亮晶晶的:“我哥这样说我吗?”
徐历年说:“是啊,上次我们聚的时候——”
“够了!!”
我大喝一声,继续逼着程祎——我知道、我知道,我又在讨人厌了,每个人都那么开心的时候,偏偏我不合群。
但我要怎么说——我可以接受任何一个天才少年加入SB,唯独不可以是我弟!尤其是刚刚唱完《后窗》和《库里肖夫效应》的时候!!
程祎目光躲闪,瞟着我弟,我又将狠戾的视线投向我弟。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弟赧然,轻声解释:“我出来帮人串场,有一次碰到了程祎哥,我没让他告诉你,我怕你说我不务正业。”
我总算知道他那些钱是从哪儿来的了。
“就是在南风,那场我朋友也在,正好碰上了……我不也没当回事儿吗,”程祎粗糙地解释下,他见不惯纤细尖锐的情绪,很快就“哎呀哎呀”地冲我抱怨:“好了,这回都说开了,你还较什么真儿啊?是不是个爷们儿,这么小心眼儿……”
我不仅小心眼儿,我还是个跳梁小丑。那种努力想融入却始终进不去的感觉,我受够了。
尤其是在我弟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受到了所有人的热情接纳之后。
我他妈受够了。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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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罗鸣的告别Live让我给搅了,说好的演出完聚餐也黄了。平心而论,罗鸣对我真的不错,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小屁孩儿,不会和我一般计较,但我非但不曾投桃报李,反而变本加厉,甩了脸色不说,还扭头就跑。
仍有乐迷尚未离场,我一拉开后台的门,就看到有些人朝着后台探头探脑,如此情况,罗鸣他们一出来就得被团团围住,倒是给了我跑走的契机。唯有我弟追在我身后,不过一到地面,我就招了辆出租车,把他甩在原地。
我上车时,脑袋想都没想,顺口说出了常去的那家夜店,行驶到半路我才反应过来,但随即一想,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多看看热闹的人群,假装有机会派遣寂寞,也好。
到了地方,我轻车熟路地来到吧台,只要啤酒。啤酒味道不好,音乐也不咋地,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女辨不清美丑,像随狂风扭曲着枝条的树影。我开始迷茫,只懂得此时此刻允许自己发呆,但未来该怎样,是和程祎他们渐行渐远,还是我低头认输,我不知道,这两个选项都非我所愿。
我盯着啤酒上面的浮沫,绵绵密密地吞噬掉上浮的小气泡,麦黄色的酒水折射出陆离的光,像我此刻的大脑,膨胀的、混沌的、变形的。
这时一人坐到我旁边——吧台上还有很多空位,但他坐到了我旁边——我抬起眼,出乎意料,是闭嘴乐队的吉他手,那个长发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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