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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渠在我对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等我挂了电话,他上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说:“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儿,长长见识。”

我一把甩开他,皱着眉说:“去哪儿?我都告诉我弟来这儿了。”

涂渠说:“他来他的,你玩你的,你那么在意他干什么?”

我戒备地审视他:“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无奈低头一乐,说:“咱们这种人,再讲寡廉鲜耻就是矫情了,有今天没明天的,得及时行乐,你说是不是?”

夏夜雨后凉风拂过,我的头发有些长了,扫在脸颊上,发痒,胳膊上不知是吹的,还是为了接下来的行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我狠话已经放出去了,临阵脱逃比未战先怯更叫人瞧不起,我丢不起那人。这一年我19岁,年轻气盛,就像一座活跃的火山,逞强,躁动,不安,随时爆发——实则外强中干,山体中空荡荡的,滚烫的岩浆像溪流一样缓缓流淌。

全因我没有底气,做不出真正的体面。

外表上看,我好像很有主见,亲自决定每一个选择,事实上,只不过是个伪装成梁木的漂萍罢了,随波逐流。不像我弟,他跟我完全相反,最懂得以柔克刚。

涂渠带我去了一家gay bar。夜店里男女混杂,这里就纯粹很多。首次踏入这个地下世界——就如同当年我被程祎带领着拾级而下,推开地下酒吧狭窄的门的那一刻。我的心泵涌出一道激烈的电流,四肢酥酥麻麻的激荡着,久久不能平静。

我要的是什么呢?原来一直都没有变,只不过从一个地底,转到了另一个地底。

眼前霓虹四射,闪烁游移,音乐动感,却不嘈杂,穿着各异的男人和伪装成女人的男人来回走动,或健硕或柔软,或风情或绰约,身上不同材质的首饰和瞳孔中折射出深浅不同的光,泠泠的像空中荡漾的水波。冷气没什么作用,人多,闷闷的,像炖着一锅烂粥。

涂渠从后面推着我到了吧台,他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了,和酒保熟稔地打着招呼。酒保冲我暧昧地笑,然后对涂渠说:“生面孔啊。”

“下次就熟了。”

酒保朝他眨了下眼,像是有什么两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似的。我心不在焉,不时摸摸手机,盘算着我弟到哪儿了。涂渠见了我的小动作,笑说:“这么紧张?他到了没看见你,找小万他们一问,就能找过来了。”

“我管他。”

涂渠说:“你他妈全身上下也就嘴是硬的。”

我皱起眉头,不耐烦极了,我问他:“你今天神经兮兮的,到底要干什么!”

酒保推来两杯威士忌,涂渠借着微薄的暗光端详里面晶莹的冰块,说道:“先说好,这次我弄你。”

我脸上发热,即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便彼此的身体几乎没了秘密,没做到最后一步之前,提到这个话题,心里怎么也不踏实。我没什么贞节牌坊情结,平时不是刻意遵守雷池底线,全是在此之前我俩已经舒坦了。不过涂渠刚刚的语气和“晚上不吃火锅吃烧烤”一样,就是装我也得装出对性无所谓的态度。

“凭什么。”我反驳。

他一脸厌烦地说:“前面开苞你找别人去,我可不给你练手。”

我的脸阵红阵白,相唇反击:“说得好像你经验多丰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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