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第一次与他双修之后。”
“……”这人还真是不声不响的把好事做到底了。
沈秋亭歪着头打量周决身周流转的剑气。自从修了无情道以后,这位天乾剑修的气韵愈发纯净了。寻常无情道修士突破时,周身都会萦绕着斩断尘缘后的肃杀之气,可周决的剑气却始终澄澈温润如初春山泉。
沈秋亭舔了舔嘴唇。天生木灵体的天乾剑修,再加上无情道化神境修士的纯粹灵力,若是能与之双修一次,怕是抵得过与那魔修交/合百次。
真可惜了是个正人君子。
沈秋亭心中明白那魔修与自己双修的目的并不纯粹,顾及周决在旁护着才没有直接把他这个修为微弱的药人收作炉鼎,一旦对方恢复伤势或是周决离开他身边,他还是逃不脱被人拿捏着当作玩物的命运。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看到自己无数次不堪的模样之后周决也仍然应他要求待在他身边,如果不是对方眼中并无半点情义,他几乎要以为周决是喜欢他了。
但总是倚靠他人也不是办法,他得在周决厌烦离开自己之前为自己找好退路。
于是他的修真路走得愈发香/艳。靠着黎星月将他当作炉鼎时教他的那些取悦人的方法辗转于他人身下,一个接一个收入囊中,甚至于大被同眠,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满足。即使自己早已逃离那个人身边,他的声音仍然在自己耳边不断回旋。
“你瞧。”那人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戴着皮质手套手指勾着自己的下巴,声音轻慢又蛊惑,“你就是这样的下|贱东西。”
“没了我你要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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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话会被杀的……但是不回去的话,沈秋亭觉得自己就真的如他所说,变成了一条只懂得发/情的狗,除了上/床、双修,脑子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或许在地宫时,他就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说不定。
幸好,幸好还有周决在。既然他愿意冒着被黎星月追杀的危险带自己逃离,在见到他各种不堪的模样后也没有厌弃,那么……他或许也并不是对自己全无感情的吧?
在某次情/潮发作时,沈秋亭叫周决进屋,拉着他的手,解开自己本就堪堪挂在肩头的衣衫,再次尝试将对方也卷入情/欲的漩涡。
凭什么你总能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旁观自己不断沦落?
真想把你也拉进来。想你与我浸润在污浊的泥潭里,一同融化、腐烂。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地坤信香,甜腻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蜜糖。沈秋亭斜倚在床榻上,素白的中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进来。”他的声音带着情潮特有的沙哑,指尖勾着周决的袖口,“别走,帮帮我吧……”
周决站在床前,鼻尖萦绕着愈发浓烈的信香,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像是被烈日炙烤过一般。他垂眸,看见沈秋亭颈后的腺体已经红肿不堪,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有火在烧,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颈线滑落,最终隐入凌乱衣襟的阴影里。
“你想让我做什么?”周决的声音依旧平稳,低沉而冷淡,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而非面对一个正陷入情/潮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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