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沉渊隔着玻璃看他的脸,将那些阴暗的情绪全部收起。
上车后,只温声道:“想吃哪家餐厅?”
“哪家都可以。”车里虽然缓和,但到底是密闭空间,安屿待得头昏脑涨,随便敷衍。
“不可以。”男人单手搭在方向方向盘上,语气温柔,态度却不容置疑,“早饭没吃,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晚上睡觉,你必须至少吃三顿饭。别忘了院长的要求,到下次体检前,你得涨两斤,否则就又得住院了。”
“……”安屿无奈,只得认真想了片刻。
自安怀宇回来后,他一顿饭也没有在外面吃过了,以至于连餐厅的名字都有些生疏。
“就……”安屿尽力想了一个有印象的,“颂蓝吧。”
“颂蓝?”盛沉渊奇道,“怎么没听说过,新开的吗?”
“不是吧。”安屿迷茫,“我记得是家法餐……”
盛沉渊打开手机快速查了下,无奈道,“你说的是蓝颂吧?这个颂蓝人均五十,可不是……”
“等下?”盛沉渊终于反应过来,抬手摸他的额头。
倒是不烫。
盛沉渊不放心,又抽出体温计递给他,“量体温,发烧的话,得去医院。”
安屿抬手接过,指尖僵硬。
盛沉渊眼光落在他手指上。
纤细,精致,却又似无魂的冷玉,白到透着阴冷的青。
让人想时时刻刻捂在胸口,才能放心。
好在,片刻后,温度计上的数字显示正常。
盛沉渊暗暗松了一口气。
否则,他真的要忍不住重回安家,将那三个冷眼旁观的罪魁祸首撕成碎片。
“手。”盛沉渊收了体温计,沉声道。
“什么?”安屿没听明白。
盛沉渊伸手,“手是不是还在冷?给我。”
确实在冷。
冷到了每一寸骨头缝里。
安屿于是迟疑地伸出一只手。
盛沉渊却将他另一只手也抓在了掌心,因顾忌他手背上的针孔,连轻轻摩挲也不敢,只能用自己的双手,上下左右严密地包裹住。
真是奇怪,接触的一瞬间,安屿就想。
盛沉渊明明穿的那么单薄,又被淋得浑身湿透,掌心为什么还是这么温暖?
才片刻的功夫,就让他僵硬的手指也热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手好了一些,盛沉渊这才松手,缓缓启动车辆,“想吃什么?”
“随……”安屿刚开口,盛沉渊便将手机递给他,“不能随便,点你喜欢吃的。”
安屿接过,屏幕显示通话中。
“盛先生好,蓝颂餐厅为您服务。”听筒那边传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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