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衣着得体、行为却十分疯癫的女人边喊边向他跑来,引得四周同学一阵侧目。
是刘琼。
张敬文立刻将他护在身后,警惕道:“小屿,你认识吗?”
安屿微微歪头,从张敬文背后看她,似是而非道,“认识,但……不是特别熟。”
张敬文于是拉着他快步离开。
“少爷!少爷!求你救救我!求你让盛先生放过我!”刘琼丝毫不在意周围眼光,大声喊叫。
“盛先生?”听到她提盛沉渊,安屿停下,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刘琼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六神无主道,“我向你道歉,少爷,从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我不对,求你让盛先生放过我,求你了!”
安屿看着她,脑海中莫名想起那天在安家,他坐在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斗柜上,装模作样地红着眼睛对盛沉渊说,琼姨待他没有以前亲密时,男人的表情。
他当时以为那是无感,现在才发现,原来,那似乎是在强忍情绪。
被忍下来的情绪,似乎是愤怒,还有一些……心疼。
“少爷,求你了,我知道你最善良了。”耳旁,刘琼还在边哭边嚎,神经质一样摸自己的项链,“我不能没有工作,我不能没有钱,你送我的这些衣服,这些首饰,我也不能没有啊!我不能再回到那种下等人的日子,绝对不行!”
安屿却没有在听。
而是终于发现,那天在安家,男人的所做所为,其实漏洞百出。
——如果他的工作真的那样紧急,紧急到哪怕自己在为琼姨的疏远而难过都必须打断,那又怎会在自己到安家才不到半个小时后,就匆匆赶到?
如果他真的相信自己在安家过的很好,那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又何必让自己待在车上,专门返回一趟诉说?
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从自己难过的瞬间,男人就已飞快做好了决定。
要带他离开这个伤心的环境。
并且,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伤心的人。
“少爷!少爷!”见他久久不说话,刘琼愈发慌张,“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那些东西对你、对盛先生这种有钱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又何必非得从我这里要回去?!”
“要回去?”安屿想了想,难以置信道,“盛先生……让你把我从前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
“不不不!不能还啊少爷!”刘琼抓紧自己的衣领,满面惊慌,“我、我在亲戚朋友面前,就靠这些东西撑场面了,还回去,我就要被他们戳着脊背笑话了!”
“求你了安少爷!让盛先生收回要求吧!”刘琼崩溃道,“还有、还有少爷,你快去告诉老爷夫人,我真的没有通风报信!盛先生那天及时赶回家,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天,他静静待在温暖的车上时,盛沉渊在安家,帮他做出了这样残忍而狠辣的反击。
只因为他一句“委屈”。
安屿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根本不用将自己搞得那么惨,更不用费尽心思将过去受到的悲苦复现。
或许,他只需要红着眼睛委屈地诉说几句,男人便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出头。
“少爷!少爷?”刘琼加大了音量,“安少爷!”
安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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