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里无异于“坐牢”,因此,她此刻两眼已然无神,愣愣道:“什么?”
“盛先生对你的要求,并非我背后教唆。”安屿道,“在今天见到你之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盛沉渊揽在他腰间的手一僵。
刘琼则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所以少爷,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我,你会救我的,对不对!”
盛沉渊的眉头微微蹙起,却尽力克制,不叫安屿为难。
少年看着她,笑得真诚友善。
开口,却清清楚楚道:“不对。”
“什么?”刘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对。”
安屿看着她,平静道:“琼姨,我曾经的确是真心待你的。但很可惜,我没有被真心对待过,所以,并不懂被真心对待,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刘琼死鸭子嘴硬,还妄图像从前那样骗他,“我对你就是真心啊少爷!”
“不是。”安屿勾唇,眸底尽是疏离的淡漠,“现在我在被真心对待着,已经知道它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所以,你不必在做完刚才那些事后,还来骗我。”
腰间僵着的手,瞬间化为柔软的藤蔓。
更温柔、更紧密地将他缠绕。
“我没有什么意见。”安屿不再看她,转而抬头,与盛沉渊对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哥哥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伤心。”
“那盛先生您的意思是……?”保安点头哈腰等他指示。
“就按你自己刚说的办。”盛沉渊不咸不淡道,“但除此以外,还有一点——查清楚她是怎么进来的。没有人里应外合,她没本事大摇大摆地进图书馆。”
“是是是。”保安抬袖擦汗,“盛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盛沉渊带着安屿转身离开,冷冷道,“其他的,我会找校领导反应。”
显然是在怪罪他今天的疏忽。
保安本想为自己求情,可看着男人周身散发的冷厉气息,再加上自己的确有错在先,于是只得无奈作罢。
那二人完好无损离开,自己却要被处理,刘琼又气又急,一时竟失了理智,声嘶力竭地喊道:“狗屁哥哥!别以为你傍上……唔!”
这次,保安用尽全力,十分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盛沉渊沉默地带着安屿上车,迟迟不踩下油门。
良久,他道:“阿屿,对不起。”
安屿歪头看他,明知故问,“盛先生为什么要道歉?”
盛沉渊道:“是我的疏忽,让你被这种人找上门来打扰。”
“盛先生,这不怪你。”安屿道,“腿在她自己身上长着,我们谁也管不了。而且……”
“而且什么?”见少年迟迟不说话,盛沉渊紧张道,“怎么了?没事,有什么顾虑尽管告诉我,我一定都为你解决。”
“而且……”少年眨眼,笑道,“我很感谢你。”
“感谢?”
“对,感谢。”安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颇有如释重负的意味,“感谢你让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让我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还念着那个记忆中的琼姨。”
盛沉渊深深地、久久地看着他,和那天在属于安怀宇的房间中看着他的目光,别无二致。
很久,他才道:“阿屿,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感谢我。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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