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专心去梧市经营。收来的那些公司整合得当的话,一天就能赚你那小酒吧一年的营业额。”
顾秉之不仅不感谢他,反而鄙夷道:“盛沉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以前没有小美人的时候可从来不说这话,现在倒好,恨不得它立刻倒闭,好让我去梧市专心待着!”
“说完了吗?”盛沉渊不置可否,“说完了就走吧。我要在一个小时内处理完所有工作,早点回家。”
“……”顾秉之心服口服,“我真服了你了盛总!以前为了业务熬到凌晨五点都没事的人,谁能想到现在晚上九点才到公司,十点就又要屁颠屁颠地赶回家去了!”
“你很吵。”盛沉渊淡淡道,“要我喊秘书来送你出去吗?”
“好好好,我自己滚蛋。”顾秉之起身离开,临关门前,却话里有话道,“盛总,好心提醒一句,人家是十七岁,不是七岁,人家需要独处空间。我十七岁那年,最烦的就是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时候随意进我房间!”
盛沉渊终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顾秉之咧嘴,“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大半夜偷溜进人家房间?”
盛沉渊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
“呵呵。”顾秉之冷笑道,“因为你说'早点回家'那四个字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恨不得将人家吃了的样子!”
盛沉渊愣住。
有那么明显吗?
“下次记得收一收变态的表情。”顾秉之坏笑,“想演什么温柔资助者的戏码的话,多看点电影电视剧学习。”
而后掩门,放肆大笑着离去。
屋内,盛沉渊将目光转回文件上,眼前出现的,却是少年十分不踏实的睡颜:
有时会因为寒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有时会不安地蹙眉,将嘴巴和鼻子全部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多时候,会悲伤地小声啜泣,仿佛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之中。
而所有的无助、伤心与恐惧,都只会在他悄然进入房间,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后,才会慢慢平息。
盛沉渊收回思绪,加快了批阅文件的速度,眸色也重新变得暗沉平静。
——十点半前,他还是必须赶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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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对待考试虽然重视,却并不紧张。
毕竟他很早就开始准备,再加上张敬文还帮他打听到了些此前的试题,与他准备的方向差不多一致,因此,心中已经十拿九稳。
唯一麻烦的,是得找个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周一晚上会很晚才能回家。
他并不想被盛沉渊发现这件事,否则,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毕竟医学院课程繁重,同学们即使参加社团,也多是以放松娱乐的类型为主,亦或者就是学生会的等能为简历加分的。新媒体运营这种既忙碌、又对本专业无益的,历年来的确很少有人参加。
安屿足足想了一周,才决定以寝室聚餐的名义搪塞过去。
“好啊,去吧。”听到这个消息的盛沉渊欣然同意,“阿屿有好朋友了,一起吃饭聚会是好事,不过……”
男人沉吟,“去哪里吃?你的胃受不了太油腻刺激的东西,万一吃坏了,影响你们开心,要么我来订餐厅吧?到时候派人接你们去。”
盛沉渊订的餐厅,可不是他们这些大学生聚餐合适去的地方。
更何况,他也不是真的聚餐。
安屿于是道:“不用了盛先生,我们打算在学校附近随便找个店,主要还是为了一起聊天,饭倒是其次。我是想说,能不能麻烦你多送一份晚饭,我带过去一起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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