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想方设法,尽量减少与他的独处。
就连周五和周末没课的时候,都不例外。
盛沉渊或许没看出来他的意图, 或许是看出来了,却并不打算逼迫他做出任何改变, 任由他整天躲在学校,只在两餐和接他回家的时间出现。
如此, 倒也算平静地过了一月。
冬日退去,春意渐来,不知不觉间,风已多了几分暖意。
就连白天也变得更长。
之前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天色已是蒙蒙的黑,这几天开始,却渐渐变成橙红色的夕阳。
散步玩耍的学生,也较冬日多了数倍。
校园骤然变得比往日热闹许多。
安屿和室友们说说笑笑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觉自己枯萎的身体,也在随着春天的到来而萌发新芽。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因为,他的体重一直在稳步增长,截至今天,已经到了82.6斤。
宿舍楼下,男人依旧安静地站着等待,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叫安屿无端觉得,他会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都这样不厌其烦地,永远等着自己。
“排骨莲藕汤,清炒豌豆尖,还有紫薯馒头。”盛沉渊将饭盒递给他,看着少年在夕阳照耀下如琥珀一般的眼珠,眸色微动。
一个月。
阿屿躲他,躲得实在太久了。
他虽在尽力收敛,可情绪就像被强行封住的洪水,即使暂时没有决堤,但终日无处发泄,便只能越积越多,一日更比一日汹涌。
“明天我要去梧市出差,”盛沉渊沉吟,尽量不叫自己的邀请显得太过刻意,“正好那套房子也装修得差不多了,要去看看吗?”
“这么快?”安屿惊讶,但很快道,“好。”
他最近的确正在计划找个理由回趟梧市。
他需要再见刘管家一次。
男人浅笑,意味深长,“那今晚的事情,阿屿就加快速度处理吧,尽量早点回家。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显是知道他在学校不过借口。
他不拆穿,安屿便也装作不知,点头道,“我尽量七点半左右回去。”
盛沉渊看破不说破,欣然应道:“好,我也回公司处理点事情,七点半准时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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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男人嘴角紧绷,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总,东西准备好了。”秘书送来采买好的女士滋补阿胶和一只粉红色的拍立得,“价签都处理过了。”
盛沉渊接过,仔细检查。
秘书表面平静地看着,心中却思绪万千。
——梧市那位女士体质虚弱,她的女儿喜欢摄影,这两份礼物,都是盛总精挑细选后方才定下的。
而能让盛总像对待重点项目一样对待送给她们的礼物,唯一的原因只是,她们是安少爷在世间,唯一的亲人。
看来,对盛总而言,那位安少爷,真的十分十分重要。
“让梧市那边的人准备吧。”盛沉渊检查完礼物,详细地叮嘱他,“只需要带我们去苏女士的摊位,介绍是朋友即可。其他的不要透露,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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