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亘在他们之间。
安屿立刻松开下唇。
因失血而短暂苍白的唇,片刻后,因反涌的血液变得更加鲜红。
似带着露珠的鲜甜果实。
“对不起。”盛沉渊向他道歉。
安屿以为他指的是那个东西,于是,尴尬地回复他,“没关系。”
可下一秒,男人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气息很乱,欲望很重,动作却十分温柔。
只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着他的唇。
似有什么东西在耳旁炸开,短暂的震动后,安屿的世界只余嗡鸣。
他没有想拒绝,也没有想躲开。
事实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一切只交给本能。
本能似乎选择了安然接受。
盛沉渊短暂停下,用拇指摩挲他微微颤抖的唇角。
“这样,阿屿讨厌吗?”男人似被他身上看不见的线牵引,不能离开他太远的距离,嘴巴黏腻地贴着他侧脸,缓慢移至他的耳边,“讨厌的话,应一声就好。”
炙热的、带着水汽的呼吸喷薄在耳后,让他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安屿绝望地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响。
男人轻笑。
那双唇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后,似是奖励。
而后,再度回到他的唇上。
这一次,比上次重了许多,也不止是触碰了。
是占有欲满满的噬咬。
有一些刺痛。
这一次,安屿想要躲了。
可男人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腰,另一只禁锢着他的脑袋,让他没有一点逃脱的可能。
察觉到他的挣扎,男人更用力地搂住他,吻得更深。
“阿屿。”他低声道,“刚才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晚了……”
安屿有过无数次呼吸困难的感受,在他发病时。
却都不及现在这样深刻。
盛沉渊似乎要将他所有气息全都夺走。
四肢在快速失去力气,心跳也在越来越快。
“唔……”安屿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是他从来没有从自己嗓子里听到过的奇怪声线。
绵软甜腻,像盛夏里晒化了的糖。
真奇怪,心跳明明早过了阈值,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晕倒?
他倒是恨不得自己就此晕过去才好。
盛沉渊终于放开了他。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u???ε?n?Ⅱ???2????﹒????????则?为????寨?站?点
安屿于是看到一双餍足过后、欲念更强的眼。
男人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阿屿要记住一件事。”男人的嗓音响起,听不出是好心还是警示,“怕疼的话,下次,就不要发出这样的声响。我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尤其在你面前。这样,只会更疼的……”
“还有……”灼热的呼吸接近,下唇被轻轻衔住又很快放开,“做这种事的时候,闭上眼睛,会更好。”
失去了视觉后,其他感官便被加强。
安屿能清楚听到男人的呼吸频率,能深刻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甚至,能闻到独特的、只有他身上才有的气息。
心似被芦苇拂过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