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花瓣漫天飘舞,安屿在落英纷飞中轻声开口,“沉渊,以前每一年,花开的这个时间里,我都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陪我来这儿的人,居然会是你。”
盛沉渊低头,正看到一片花瓣掉落在安屿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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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却没有拿掉它,而只是揉了揉少年的头顶,温声道:“阿屿喜欢的话,以后我们每年都来。”
安屿将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笑道:“好,以后每一年,我们都来。”
周遭嘈杂,风声、叫卖声、寺庙的钟声交织,盛沉渊却连少年的每一次呼吸都听得清楚。
那么轻,那么浅,却又那样真实地存在。
去年这个时候,他也从未想过,他会与朝思暮想的人十指相扣地站在人潮中,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很久,他们才终于进入寺中。
花季,寺庙内拜佛上香的少,拍照赏花的多。
安屿牵着盛沉渊的手,随着人群走,到了拍照点,也举起手机去拍明黄墙上粉嫩的花束。
因是迎着阳光的,盛沉渊站在他身后,便能看到正午明亮的阳光投射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盛沉渊亦忍不住拿出手机,轻声叫他,“阿屿。”
少年回头。
“咔嚓”。
手机屏幕上留下一张比春花更加漂亮的侧脸。
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的。
盛沉渊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只给我拍多没有意思?”安屿回到他身边,将相机调成前置,“来拍张合影吧。”
“好。”盛沉渊喉结动了动,最终,也只是抬手,揽住了少年的肩膀。
安屿按下拍照键,拿回手机查看。
照片中,他在看镜头,盛沉渊所有目光,却都只落在他一人身上。
安屿耳朵一热,小声道:“我传给你。”
盛沉渊挑眉。
安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一次,他加盛沉渊微信这件事以他意外昏厥进医院收场,此后,男人再也没有提过。
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居然一直都是只通过短信和电话联系的。
“啊……”想到这点,安屿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无奈摇头,“盛先生,请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盛沉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很久,才道:“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安屿扫盛沉渊手机上的二维码,弹出来的用户,只有很简单的一个“渊”字,头像则是纯粹的漆黑。
与他预想的如出一辙。
好友很快通过,安屿将那张照片传给他,收起手机,再度去看盛沉渊。
“怎么了?”盛沉渊疑惑。
“没事……”安屿伸手,一寸寸认真抚摸他的眉眼,“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安屿都不在乎四周的人群,盛沉渊就更不会在乎了,于是立刻抓住他的手,轻吻他微微冰冷的指尖,“阿屿,这不是梦。”
他不知是在告诉少年,还是在告诉自己,“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现在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安屿似乎抬头与他对视,似乎是在看他,又似乎没有看他,只是在专心回忆往事,“以前每年,我都邀请身边的人来这里和我一起赏花,但无论是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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