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更好的生活的,我给你比那好千倍万倍的家。”
安屿挣扎着抬起脑袋与男人对望。
只见对方竟然也同样红了眼眶,眉心的痛色甚至比自己更浓。
“沉渊……”安屿伸出双手,捧住盛沉渊的脸,轻声道,“你以为我哭,是在为安家难过吗?”
“不是。”他在男人回答前矢口否认,“是在为自己的运气开心,为自己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而开心。”
盛沉渊与他对望,眼神从怔愣到意外,再到欣喜若狂的愉悦。
“那些都是我的过去了,无论怎么黑暗,都不会再让我难过。”安屿既是在说给他听,又是在说给自己听,“我的现在、未来,只要有你,都只会因为幸福而掉眼泪。”
“傻阿屿……”很久,盛沉渊摇头,低低轻叹,“我没有你心目中那么好,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才是我的幸运。”
安屿却没有回应,而是认真看眼前这个男人。
盛家家主,矜贵冷漠,出手狠戾无情,是人人趋之若鹜、却又只能敬而远之的存在。
可从认识这个男人的第一天起,他就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一点与那些字眼有关的东西。
男人望向他的目光总是缱绻,怀抱总是温柔,叫他的名字时,嗓音永远百转千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突然很想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而盛沉渊说过,只要他想要的,都会给他。
安屿于是放任自己的双手下滑,搂住男人的脖子,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同样轻轻吻向他的耳后。
盛沉渊搂在他腰间的手骤然僵住。
“沉渊……”安屿将唇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很小声道,“要是真的担心我,就给我更多安全感吧。”
盛沉渊的喉结疯狂跳动
足足十秒钟后,他才开口,嗓音隐忍又危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阿屿。”
“当然知道。”安屿大胆地凑上去吻他的喉结,“盛先生,您也应该知道的,我离您越近,就离安家越远,就像您带走我那天一样。”
原本没有任何味道的空气,突然氤氲出让人意乱神迷的香气。
是阿屿身上的气味。
只可惜被衣服阻挡太多,只若有若无地飘着,勾得人心尖发痒。
真是碍事。
盛沉渊眸中黑气骤涌,果断伸手,脱去少年宽松的睡衣。
细嫩的身骨一览无余出现在眼前。
香气愈发馥郁。
盛沉渊抱起安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而后,将头埋在他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欲念果然没有得到任何平复,反而愈发猛烈。
“阿屿乖。”盛沉渊牵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纽扣上,“来帮我解开。”
安屿从善如流。
客厅虽然没有开主灯,但四周一圈的灯带到底开着,不会像平时在卧室里那样完全黑暗,因此,安屿能清楚看到盛沉渊刀刻一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盛沉渊扣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腰间,咄咄逼人,“阿屿,还有。”
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却还是没有拒绝,咬了咬下唇,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只是,为避免尴尬,居然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是盛沉渊即使每晚都梦到他,却也永远都梦不到的反应。
真是可爱。
也真是诱人。
安屿被烫得缩回了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盛沉渊却伸出手去,而后,低头吻上他的唇。
是和亲吻同样激烈的攫取。
因被堵住了嘴巴,安屿没有办法讨饶,只能被迫难耐地忍受。
盛沉渊很快听到熟悉的呜咽。
少年身体也绵软地倒在他怀里,倚靠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呼吸。
盛沉渊的双眼直比窗外夜色更浓。
安屿倒吸一口凉气,柔软的躯体瞬间僵直。
是他从未体验到的一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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