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奔波, 但毕竟罪证齐全,又是在海市立案,即便散尽家财也毫无用处。
安家所有业务更是全部终止, 资金链彻底断裂,本就摇摇欲坠之际,安怀宇的丑闻还不知为何频频爆出,搞得安睿衡夫妇焦头烂额。
一开始, 他们的确拼尽全力想要压下那些负面新闻, 可随着晁老师的报道引起巨大的舆论,他们竟也渐渐偃旗息鼓,直改口风,将原因归咎为他是自己在外染上的坏毛病。
安屿只静静地看。
该做的他都已经全部做完了, 以后安家三口是共渡难关还是在大难临头之际各自飞去,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一切再与他无关。
“想什么呢?”
盛沉渊坐在办公椅里,一手抱着安屿,一手拿着文件在看, 见怀里的人半天没有动静,晃了晃腿问道。
“在想……”安屿后背舒舒服服地靠着他的胸膛,回过神来, 笑道,“这个桌面上, 还需要一束插花。”
是盛沉渊的办公桌,安屿自上次来过后便一直念念不忘, 总嫌弃它压抑沉郁,因此,这几天拉着盛沉渊去花卉市场不下三趟。
现在,落地窗旁的墙角已经多了一盆南天竹,柜子上则各放了几盆垂藤绿萝,屋内已比之前添了许多生机。
“好主意。”他说什么,盛沉渊便应什么,“阿屿想要什么花?”
“这个。”安屿给他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束毛绒绒的向日葵,“泰迪向日葵,很可爱,我定了十枝,还订了只陶罐,很有梵高向日葵那味儿,就是不知道放在你屋子里,会不会不太合适?要么还是换盆文竹?”
“不用。”盛沉渊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指,“阿屿选的都合适。”
已快入夏,安屿虽然还穿着薄外套,盛沉渊气血充足,已然穿着单衬衣了,甚至还卷起了半截袖子散热。
也因此,又露出了手腕处那根老旧的绳子。
安屿并不想逼迫他摘掉,但……
他也想送他一个能常年带着的东西。
安屿想了想,道,“沉渊,最近有没有什么男式手表的拍卖会?”
“想要手表?”盛沉渊意外,“我还以为阿屿要过几年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安屿垂眸看他的手腕,轻声道:“不是,沉渊,我是想送你一块。”
男人僵住。
话已出口,安屿当然没法收回了,咬了咬下唇,继续问他,“我希望以后,你每天也带着我送你的表,像……带着它一样。可以吗?”
盛沉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自己手腕那根编织的彩绳。
安屿能清楚看到男人眼中骤然晕染的墨。
即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理智一再告诫他这绝不是盛沉渊的问题,安屿的心情还是不受控制地低沉下去,喃喃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阿屿?”察觉到他的低落,盛沉渊立刻反应过来是自己没有及时回答,忙道,“可以,当然可以。阿屿肯送我礼物,我高兴还来不及。”
安屿反常地没有看他,而是挤出个笑容,低声道:“好,谢谢。”
又是“抱歉”又是“谢谢”,盛沉渊哪怕是块木头也知道安屿情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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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关心少年,一向细致到连呼吸和心跳频率都绝不疏漏,因此他立刻确定,少年在强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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