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牛一愣,“儿子, 你做贼去了?”
听到老爹这样质疑自己,顾秉文很生气, 当下板着小脸从老爹背上下来,噔噔噔小跑着,扑进李挽竹的坏里, 告状道:“阿爸,爹说我是贼!”
李挽竹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男人,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哄道:“乖,咱不生气啊, 你爹他嘴瓢,说的话不能当真的!不过秉文你回家,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阿爸都没做什么菜!”
顾大牛在一旁附和:“就是,这小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镇上离咱们村十里地呢,他一个七岁的小孩也不嫌累!”
李挽竹瞥他:“你闭嘴。”
顾大牛:“……”
怎么说呢,就挺委屈,但啥也不敢说。
“你还委屈起来了是不是?”李挽竹见丈夫那一脸憋屈样,顿时冒火了,“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当初跟儿子说好了一个月回来一次,现在月底了,你就不能主动过去一趟?儿子不给你带话,你就忘了这回事了是吧?”
顾大牛被说得老脸一红:“……没忘。”
李挽竹哼了一声:“没忘你还打儿子?”
别以为他没看到,儿子跑过来的时候姿势怪异,屁股都是撅起来的!
顾大牛结结巴巴道:“没、没……”
“没打?”李挽竹皱眉,心想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顾大牛讪笑:“……没用力。”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有分寸啊,顾大牛?”李挽竹连名带姓的喊丈夫的名字,可见是真有些恼火了,“咱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眼下好不容易养好了一些,你就敢动手打他,你也不想想,秉文那小身板经得起你打吗?”
顾大牛:“……”
这下,顾秉文忍不住了,他从阿爸怀里抬起头,弱弱的为自己正名:“阿爸,我觉得我身板还是挺结实的。”
李挽竹疼惜道:“再结实,也不比你爹的手结实!他整天干农活,手粗糙着呢!儿子,以后你爹要是再敢对你动手,你就跑,知道吗?”
顾秉文认真的说:“我知道,今天是我一时大意,没来得及跑,这才叫爹抓到了,下次我一定跑得远远的,不让爹和阿爸心里痛!”
李挽竹不解:“心里痛?”
顾秉文:“夫子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夫子还说,打在孩儿身,痛在父母心,所以不让爹打到我,伤到我的发肤,才是真正的孝顺。”
李挽竹:“……”
顾大牛指着儿子:“媳妇你都听到了吧,就这小兔崽子,精怪着呢,去一趟学堂,人家夫子教他孝道,他学会了反而用来应付我们!“
李挽竹突然咳嗽一声,说道:“我觉得咱儿子说得有道理啊。”
顾大牛愣住了:“媳妇,你……”
“大牛你问你,秉文要是真受伤了,你心疼不?”李挽竹打断道。
顾大牛挠挠头:“心疼啊!”
李挽竹:“那不就得了,你打咱儿子一顿,这心疼的还不是我们自个嘛!既然如此,干嘛还要打?”
顾大牛懵了:“不是……我不真打啊!”
李挽竹:“打孩子是为了让他长记性,你不真打,他怎么长记性?”
顾大牛:“那、那真打?”
李挽竹嗔道:“真打你不心疼啊?”
《循环》
“……”
顾大牛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直到媳妇和儿子进了屋里,开始吃饭了,他才想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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