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就干脆留在府城,一边寻摸着赚钱的法子,一边等待乡试结果。
他匆匆退了客房,另租了个小院子,交租金的时候,心都在打颤……这钱真不经用!
院子的主人是一个老丈,见他一脸肉疼的表情,不禁说道:“看小郎君的模样,应该是个读书人,若是手头紧的话,不妨去兰芝酒馆接几个写话本的活儿,多少能赚点钱。”
写话本?
顾秉文好奇的问道:“你们这边的酒馆还做话本买卖吗?”
老丈摇头:“当然不做,话本是给说书的准备的,那些家伙,成天就知道说那几个老故事,客人听了百八十遍,耳朵都生茧了,自然就不会买账了,他们没有法子,只好对外收话本。”
“但那些读书人,个个心高气傲的很,哪里肯给说书的写话本?他们才瞧不上那点钱呢!”
顾秉文:“那老丈为何与我说这些?不怕我也瞧不上吗?”
老丈笑道:“小老儿这么大岁数,要是还看不出一个人的好歹,岂不是白活了?小郎君眼神清正,不显傲气,一看就不是那等瞧不起人的书生!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说书也有说书的好处,话本要是写得好,照样能名留青史!”
顾秉文朝老人家拱了拱手,“那就多谢老丈指点了,我明日便去瞧瞧。”
“好,好哇!”
老人满意的抚着胡子离开了,边走边嘀咕道,“也不知道这小郎君话本写得好不好……”
他已经听够了那些俗了吧唧的老一套故事了。
……
次日,顾秉文便向人打听一下兰芝酒馆的位置,却出乎预料的打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兰芝酒馆是兰家的产业。
哦豁,酒馆都能开到府城了,兰家的生意做得挺广的啊。
知道这件事后,顾秉文对兰芝酒馆的感观立马变得亲切了。
少年淡然自若的去了酒馆,然后平静的接下了写话本的活儿。
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他听了一下说书人现在说的故事,貌似都是才子佳人的故事,情情爱爱的,非常俗套。
少年思索着,最近他一直在做一个梦,一个关于修仙者的梦,如果他把这个梦写下来,大家能接受吗?会有听众喜欢吗?
想到就做,顾秉文跑去书肆买了几刀纸,回到住处就开始奋笔疾书!
文思泉涌,妙笔生花,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比乡试考场上的自己更加才气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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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府——
顾秉文离开后,兰勤书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每日卯时起,亥时睡,规律的让人害怕。
此时,兰勤书正挑灯夜读,读的还是那本《诗经》。
小柔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道:“少爷,我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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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勤书目不斜视:“现在才戌时。”
小柔幽幽道:“可少爷你以前都是这个时候睡的啊!”
每日午时起,未时睡,酉时起,戌时睡,一天睡八九个时辰。
小柔习惯了少爷的作息,这段时间天天亥时睡,她有些挺不住。
兰勤书翻开一页,淡淡道:“先生去参加乡试了。”
小柔一脸懵,顾先生去考乡试她知道啊,但这和少爷的作息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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