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就谋逆成功,登上皇位吗?你不能,所以这五年里,你就只能待在公主府,当你的驸马,时间久了,你就会丧失对朝政的把控力,还会丢了心气。”
“届时,你真的还能成为一名君主吗?”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对方:“父亲你曾说过,欲成大事者,需要有三样东西,第一个是人,人分文武,只要父亲和大伯支持我,我就能有源源不断的人才。”
“第二个是钱,钱分粮草和盐铁,有了粮草,兵马不饿,有了盐铁,兵强马壮!这一点,婉柔能帮我!”
顾勇文幽幽叹息:“为父当初只跟你说了前两样东西,最后一样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思索道:“第三样,我猜是名,凡举事起兵者,都需要占据大义,或清君侧,或承天命,这一点,婉柔是皇室公主,她同样能够帮我!”
顾勇文表情更加失望了:“不,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甘道:“敢问父亲,孩儿错在何处?”
顾勇文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淡淡道:“欲成大事者,需得三利器,一曰人,人分君臣民,你为君,文武为臣,芸芸众生为民!君当克己,臣当奉公,民当守法,三者要是都能做到,这天下就该是盛世了。”
“其二曰钱,钱就是钱,没太多讲究,只论在谁的手里,而你要做的就是,把天下人的钱,还给天下人。”
“第三点……不是名,而是手中刀笔啊!”
他有些迷茫:“手中…刀笔?”
顾勇文嗯了一声,轻声道:“左手执刀,右手拿笔,笔用来书写,刀用来修正。”
“开国不仅仅需要武力,还得有智慧和魄力,不以杀证道,不足以平天下,不以法治国,不足以创盛世,法理是手段,杀戮也是手段。”
“这一刀一笔,正是帝王之道啊,用得好,天下归心,用不好,满盘皆输。”
他迟疑了:“那……如何才能用得好?”
顾勇文:“等你和那位公主断了,为父就告诉你。”
他:“……”
他不愿意放弃谢婉柔,所以拒绝了。
那一瞬间,顾勇文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只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有些遗憾的叹息了一声,无奈道:“不孝子。”
不孝子。
执意要跟谢婉柔在一起的他,成了父亲眼中的不孝子。
顾千庭看不懂父亲最后的眼神,但他的心很慌,仿佛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
但昨晚,谢婉柔过来找他了。
她作为大夏朝最尊贵的公主,深夜出来与他相会,这让他很感动,甚至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想要造反的事,他相信谢婉柔一定会理解他的。
谁知,他还不曾吐露心声,谢婉柔就直接告诉了他,何为深明大义。
她说,她的兄长虽然对她很好,但并非明君之相。
她还说,她希望能有人终结这个已经腐朽的王朝,哪怕她失去了公主的身份,也不觉得难过。
这番话,很好的抚慰了顾千庭心中的不安,他相信,如此善良明理的公主,一定能让父亲改观。
顾千庭信心十足的出征了。
但他却不知道,顾勇文不喜谢婉柔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而是她这段时间的一系列行为,无不明明白白的显示出这个女人心里的紧迫。
顾勇文不知道她在焦虑什么,又在怨恨什么,但那种不顾一切也要释放出来的满腔怒火,让顾勇文深知,谢婉柔是个徘徊在悬崖边的疯子,她会被自己的执念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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