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灵:“……”
听完,它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怎么,你同情他?”
“当然没有!!!”
界灵坚决否认自己同情一个强|奸兼杀人犯,它只是觉得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王胜苟还不如死了呢,毕竟长痛和短痛,选哪个大家都清楚。
顾今安站起身,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傍晚时分的霞光笼罩在他身上,给他淡漠的神情添加了一丝神秘与圣洁。
“其恶不赦,其罪当诛。”
哪怕这一世还什么都没发生,他也不能用自己的原则去赌一个强|奸兼杀人犯良心未泯。
有些人,不是你给他机会,他就能当好人的。
所以,哪怕已经提醒过何小芸,他还是亲自过来了。
上一世何小芸死了,王胜苟被枪毙,但事情却迟迟没有落幕。
村里不知为何谣言四起,说何小芸不是正经姑娘,天天打扮的妖妖娆娆,是故意勾引男人的。
王胜苟家里人更是天天到何小芸家门口叫骂,说他们养出了一个婊子。
这件事整整持续了半年,才消停下来。
对此,林夕心有愧疚,她觉得是自己改变了剧情,所以何小芸替她承担了原本的命运。
只不过愧疚归愧疚,后悔却是不可能的,人性本就自私,为了摆脱王胜苟,她必须采取行动,哪怕这次的行动害死了一个无辜少女。
或许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又或者是真心想做些什么,林夕纠结了很久,最后在王盛军的帮助下,在村小学新办了一个女子培训班,教导她们防狼术,想让她们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避免重演何小芸的悲剧。
对此,她是这么说的——
“我无法砍断每一只摘花的手,就只能想尽办法,让花朵长出刺来。”
界灵感慨:“林夕总算做了一件像样的事,倒也不愧她女主的身份了。”
顾今安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为什么一定要让花长刺呢?”
界灵一时没听清,“什么?”
顾今安目光幽静的看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有一只白色的鸟飞过,它形单影只,却依旧自由展翅。
他淡淡道:“这和不让花开,本质是一样的。”
界灵有些懵逼:“这、这怎么会一样呢?”
“不都是在防守来自外界的威胁吗?”
顾今安的视线一直在那只白色的鸟身上,他云淡风轻的说着,“我举个例子,不让你穿漂亮的衣服,和让你随身携带锋利的匕首,你选择哪个?”
界灵:“……”
对不起,它一个都不想选,锋利的匕首,伤到自己怎么办?
“后世很多人建议女性学习防狼术,但却没多少人建议男性不要伸手,我们真正要做的,是给加害者施以限制,而不是让受害者失去自由生长的权利。”
“每朵花都有自己的个性,柔软或坚强,美丽或粗犷,孤傲或灿烂,要求她们长出刺,就像要求每一只鸟都长出锋利的爪子一样,但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有些鸟,有些花,她们生来就是脆弱的。”
“美丽无罪,难道弱小就有罪了吗?”
“玫瑰长出了刺,那她就能避免被摘取的命运吗?不,她迎来了剪刀。同理,面对高傲的雄鹰,训鹰师会给它们拴上脚扣,通过熬鹰的方式去其野性,直到它们变得乖顺。”
“自己努力变强,是一件好事,但不应该是这个社会要求的。”
顾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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