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凑过来,“看到了吗?”
苍耳:“看到了。”
甘遂:“怎么死的?”
苍耳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我没死。”
甘遂:“???”
苍耳重复道:“我一直活着,看到了太阳重新升起。”
甘遂:“让我看看你的手!”
苍耳将手心摊开,上面出现了一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字——爱。
“爱?”
甘遂盯着那个字左看右看,观察了好一会儿,最后语气怜悯的说道:“苍耳,你完了。”
法官赞同的点头:“确实完了。”
“什么意思?”
苍耳被他俩搞得有点暴躁:“这个字有什么问题吗?你们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甘遂叹息道:“字没问题,但你想啊,我们打破循环靠的是避开死亡节点,但你没有死亡节点,这就意味着……”
法官补上:“你永远无法打破循环。”
苍耳懵逼了几秒,随后失魂落魄的坐到沙发上。
“该我了。”
法官可不管小孩的心情,直接伸手按在了贺卡上。
不多时,他愉悦的睁开眼睛。
“死于楼房倒塌,不错的死法。”
他掌心上同样有个大写的“死”字。
最后,身残志坚的莫书也出来了,他同样想知道自己的剧本。
两分钟后,他缓缓看向法官,轻启薄唇——
“被同伴抛弃,死于异种之口。”
法官:“???”
他心虚的撇开眼,喃喃道:“oh,这可真是糟糕的死法。”
莫书挑眉:“谁说不是呢?”
苍耳在一旁忿忿不平,大家都有自己的死法,唯独自己,一直好好的活着。
甘遂坐到他旁边,开解道:“其实很好理解,顾扶光那么喜欢你,哪怕变成了异种,也记得要保护你,这样的他又怎么忍心伤害你,给你安排死亡剧本呢?”
苍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扶光对他很好,他承认,可如果这份好会导致他无法离开时空之井,那他就要讨厌这份好了。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死了,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终究要离开的。”
苍耳如是说道。
甘遂开玩笑:“或许正因如此,他才要把你留下来啊!”
苍耳:“……”
他忽然有些恐慌,因为甘遂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
客厅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大家都不想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苍耳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如果他一定要把我留下来,那我就杀了他,没有人会喜欢杀死自己的人,对吧?”
甘遂注视着自己的小徒弟,看得出来,他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但他还是做出了选择。
任何人都不能困住他,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 网?址?F?a?布?页????????????n?Ⅱ???2?⑤?????o??
“对。”
甘遂毫不犹豫的支持苍耳,对他来说,什么情情爱爱都是虚的,他们匿光组织有更崇高的理想。
比如说,给世界带来光明。
……
红月降临的第三天,法官的另外三位手下找上门来了,甘遂师徒俩瞬间成为了弱势群体,苍耳再也不能对法官呼来喝去了,对此,他有点小憋屈。
但更让他憋屈的是,莫琴莫棋莫画三人同样使用了记忆锚点,掌心上出现了那个“死”字。
“我们都是死,就你一个是爱?”
莫画是个性格比较活泼的年轻人,他懒洋洋的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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