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小麦色的脸皮染上了一抹薄红,眼神闪烁,说话含糊:“不、不是……我是要带、带给……”
“带给谁啊?”甘遂八卦的心思冒了出来。
刘二贵低下头,小声道:“她儿子。”
甘遂:“???”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她都有儿子了?”
刘二贵羞赧:“嗯。”
一旁的苍耳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他就知道,一切不合理的事物,大概率都跟爱情有关。
“爱情”这两个字,就像一个百无禁忌的魔咒,无论什么条款律例,都会为爱情让道。
若说以前,苍耳对爱情不屑一顾,现在,他开始警惕这种极为特殊的情感了。
天知道恋爱脑会为了爱情做出什么举动来?君不见声名赫赫的天命,不也为了爱情甘愿被自己捅一刀吗?
想起顾扶光,苍耳脸色变了变,他觉得自己之前在时空之井也有点不对劲,居然会被顾扶光打动?!
真是着了魔了!
谈话间,刘二贵已经来到了目的地——一座看起来很雅致的小院子。
此时不知何故,院子外挤满了人。
“怎么这么多人?”刘二贵表情有些慌乱,他想往里挤,又怕碰到手上的鱼,进退两难之下,不由变得焦躁起来。
“别慌,我进去看看。”
关键时刻,甘遂挺身而出,只见他像一条鱼一样,灵活的钻进了人群。
三分钟后,面色诡异的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苍耳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甘遂一把拉过苍耳,小声道:“我看到了南星。”
苍耳:“南星?她来这里干什么?”
迷茫只是一瞬间的事,回想起南星的念石内容,他就明白了,“这是花寡妇的家?”
“嗯。”
甘遂应了一声,扭头看向还在不知所措的刘二贵,眼神中流露出稍许怜悯之色,“南星来帮王夫子提亲,花寡妇答应了。”
刘二贵那傻小子,晚来一步。
等看热闹的人散去,南星收好媒婆礼,拿着通行证,心情很好的从院子里走出来,就看到自家师兄和师侄,还有一个捧着鱼抹眼泪的陌生人,并排蹲在墙边。
“咋了这是?”她有点好奇。
甘遂表情复杂的指了指刘二贵,“喏,花寡妇的爱慕者。”
南星听到这句话,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你就是要请卢小鱼吃鱼的那个人吧?”
刘二贵凄凄惨惨的抬起头,“小鱼跟你提起过我?”
南星点头,“我帮王夫子提亲的时候,卢小鱼就跳出来阻止,说跟人约定好了,请他吃鱼,他就认人家当爹。”
苍耳顿觉无语,这啥倒霉儿子啊,为了一条鱼,把自己老娘都许了出去?
甘遂问:“那后来呢?怎么答应了?”
南星笑嘻嘻道:“多亏了京墨,他告诉卢小鱼,认王夫子当爹的话,就不用去私塾读书了。”
“比起鱼,当然还是不读书更重要。”
于是,卢小鱼就把刘二贵抛之脑后了。
“读书不是小事,花寡妇能同意自己儿子不读书?”甘遂皱起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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