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甜蜜以外,燕承昱还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他总觉得戚砚告诉他的事很奇怪,似乎还另有隐情。
曲斌战功赫赫,也是楼家之死的潜在利益获得者,戚砚究竟是查出此事与他无关,所以没有动手,还是他已经有了其他谋划,只是自己还未发觉。
他真的没有查到是谁害了楼铮么,那为什么他对皇后与定国公有这样强烈的恨意。
还有陈林,这个人出现的时间点,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要不要暗地里追查这些,他还在犹豫。
不管怎么说,他都应该相信戚砚才是。
他这个人很敏感,他也不愿意把他往外推。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白日里想着戚砚,晚上也梦到了戚砚。
可梦里的他,似乎和他平时见到的他不太一样。
梦里的戚砚脸色惨白,手中长刀还在滴着血,在雪中留下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凄美冷艳。
戚砚神色冰冷,用刀尖指着一个人,冷声说道:“就这几个人,还想拦我?”
“回去告诉你们主人,我最讨厌别人玩这样的把戏,下次可就不只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潇洒至极,狂妄至极。
可在戚砚身上,却丝毫没有违和之感,反而相得益彰,更加衬得他整个人骄傲肆意。
可神情中又透露出几分悲伤,脆弱到了极致,便无欲而刚了吧。
燕承昱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还没走到他跟前,梦就醒了。
燕承昱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像缺了一块一样。
他想去回忆梦中的场景,却发现自己竟然全都不记得了。
这真的是梦吗?
第35章 过从甚密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之感围绕着燕承昱,让他心里总是不安定。
大概也可能是和戚砚有关,是他疑神疑鬼了吧。
“殿下,时辰到了,一会还要去凤仪宫呢,奴才进来为您安排洗漱吗?”
宁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燕承昱才突然发觉到,如今已经是这个时辰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进来吧。”
宁安说:“皇后娘娘特地吩咐让您去凤仪宫用早膳,说是安排了赏花宴,您也得早点过去。”
燕承昱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和皇后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至少不能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羽翼未丰,只得先行忍耐,伺机而动。 W?a?n?g?阯?发?b?u?Y?e?ǐ????u?????n?????????5?????ò??
燕承昱洗漱过后,换了件月白色的太子常服,起身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和燕承叙已经在殿中等着他了,燕承昱有时心里也有疑惑,这两个人装了这么久,真的不累吗?
还是演戏也会上瘾啊。
“母后,儿臣来晚了。”
燕承昱坐在了自己惯常坐的那个位置,这也是在皇后身边养成的习惯。
“大哥,”燕承昱刚坐下,燕承叙就开口说道:“母后要为你选妃,臣弟好奇得很,母后本来不让我来,是我求着母后才来的。”
“选妃好不好玩啊,大哥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燕承昱冷眼看着燕承叙演戏,这副神态,倒还真的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兄弟一样。
“我哪有什么喜欢的人啊,全凭母后做主罢了。”
燕承昱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五弟这么好奇,不如也去看看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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