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不得好死。”
皇后也转身跪下请罪,泪眼婆娑地为自己辩解:“皇上,臣妾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呢,昱儿是臣妾的儿子啊,臣妾怎么可能会害他。”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挑拨臣妾与太子的关系,致使母子情分断绝啊,皇上……”
“够了!”
燕敬大喝了一声,“夏荷,你说是皇后指使你,可有证据?”
夏荷拿出了一张纸条,“这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递给奴婢的,这里边写的是殿下的喜好和偏爱,奴婢害怕,所以就偷偷保存了下来。”
她浑身都在发抖,看得出来是真的害怕,燕敬倒是不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可还是要找人比对一下笔迹才是。
“李晋。”燕敬淡淡吩咐道,“拿过去对对笔迹,看看是不是皇后宫中的人。”
李晋躬身拿过了纸条,转身出去了,临走之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后和躺在床上的燕承昱。
心里叹道,只怕是从此刻开始,皇宫内就要变天了啊。
皇后跪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思考应对之策。
此事来的蹊跷,她毫无准备,可到底是谁想要陷害她,她倒是有头绪,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个笔迹就算是与凤仪宫的谁符合,她也可以否认自己并不知情,但这也势必会失心于燕敬。
最重要的是,燕承昱出了事,燕敬必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燕承昱寝殿内点着熏香,香气聘聘袅袅地钻进了人的鼻子里,熏的人昏昏沉沉的。
殿内鸦雀无声,似乎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谋算。
戚砚默默地站在一边,身姿笔直,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各位,最后定格在了燕承昱的方向。
燕承昱一抬眼,正好与他对视,燕承昱弯了弯嘴角,就这样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燕承昱的眼睛很漂亮,也很亮,如星光般璀璨。
他看人的时候十分专注,平日里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视线,但是当他认真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很要命的。
戚砚的嘴角也不禁弯了一下。
虽然旁人可能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但是燕承昱一眼就看出了他在笑。
他在对着自己笑。
“皇上。”李晋风风火火地赶来,“笔迹已经确定了,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樱娘,她说自己不知情,奴才已经把她带过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呢。”
李晋话还没说完,皇后尖声叫道,“这怎么可能,樱娘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皇上明鉴啊。”
“父皇,”看见时机差不多了,燕承昱找准机会开口说道:“儿臣觉得,是不是有人想挑拨儿臣与母后的关系啊。”
“母后一直对儿臣百般照拂,樱娘姑姑也算是看着儿臣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害儿臣呢,兴许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是啊,臣妾向来是对昱儿无微不至,一颗慈母心啊。”
皇后看向燕承昱,觉得他有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自己也不算白养了他这么多年。。
燕敬听了燕承昱的话,不置可否。
良久,燕敬才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朕记得,樱娘是你的陪嫁丫鬟吧。”
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可皇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消耗殆尽了。
燕敬的声音冰冷又威严,“很多事,不是朕不知道,而是朕不想跟你计较。”
“可到了现在,朕恐怕是太过纵容你和定国公府了,倒是让你们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说到底,这还是朕的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