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关系属下不知道,但是有一个点很奇怪。”
影离说道:“当时的木秀之就是那县令的顶头上司,那县令判了斩立决,可他却什么事也没有。”
“反而是一路扶摇直上,两年前还做到了青州刺史的位置,手段可见一般。”
燕承昱明白了,此人极其善于钻营,恐怕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物。
怪不得,青州的灾情分明没什么特别之处,却不好治理,以至于拖到了现在。
可青州这趟浑水,要不要淌,他还有些犹豫,于是询问了影离的意见,“你说,青州此事,孤要不要插手?”
影离沉默了一瞬,道:“殿下,您如今也算是刚刚稳定下来,皇后虽然不能兴风作浪了,可楚长青还在,终究还是有所掣肘。”
“不如再观察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况且陆枫还没回来,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都还不知道,殿下不用这么着急的。”
影离说的句句恳切,燕承昱听得出来,可他今天却无端觉得不安。
没有来由的不安。
此时,宁平在外敲门道:“殿下,奴才有要事汇报。”
燕承昱道:“进来吧。”
看着影离下意识地想要离开,燕承昱不知怎么回事,开口道:“孤还有事问你,等会再走吧。”
“放心,宁平也是自己人,孤相信你。”
影离被燕承昱充满温暖的笑容晃了眼睛,他呆在燕承昱身边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会感觉到就像在定国公府一般。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笑容明媚。
那样风华绝代的女子,最后却落到了香消玉殒的地步。
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木秀之那只老狐狸,绝对不是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他还真是会装,连他都差点被瞒了过去。
宁平着急忙慌地进来,也顾不上旁边有没有其他人了。
开口就是:“殿下,无论一会奴才说了什么,您都一定要冷静啊。”
“嗯。”燕承昱点了点头,道:“怎么了,你慢点说。”
真到了这个时候,宁平突然就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了。
他不敢看燕承昱的眼睛,小声重复到:“您说了,一定会保持冷静的啊。”
燕承昱皱了皱眉,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怎么了,是戚砚出事了吗?”
宁平摇了摇头,觉得不对,又点了点头,道:“奴才刚才去御花园,宫人们都在传……”
“说您与戚大人……你们……有超过主仆的关系。”
“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宁平一口气说完了,但是心跳快的不行。
“超过主仆的关系。”燕承昱就像是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一样,重复了好几遍。
“宁安,孤怎么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呢,你给孤讲讲吧。”
宁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急的汗都要下来了,六神无主之下,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影离。
影离其实也很奇怪,戚砚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可跟燕承昱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好斗胆问道:“殿下,属下敢问,您与戚砚,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转瞬之间,燕承昱也已经冷静了下来,道:“就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是我连累他了,恐怕这次,就是冲着我来的。”
燕承昱的眼中冰霜一片,一字一顿道:“就是不知道,这么自作聪明的事,到底是谁做的。”
影离显然是也吃了一惊,燕承昱像她,他是知道的,但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离经叛道。
可想了想,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反正小姐临终的时候,只说希望他开心快乐,也没什么别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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