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不想这样,也许是少年傲气使然吧,他想二者皆有。
燕承昱的眼睛中似乎有星河,潋滟生光,就这样缓缓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就算我是皇帝,属于天下,属于万民,可燕承昱只属于你。”
“从前能称呼我名字的人是父母,从今以后就只有你。”
燕承昱一字一顿道:“你与家国天下,同等重要。”
戚砚呼吸一滞,“阿昱,你……”
从前没有一个皇帝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与我的天下一样重要,哪怕是那位立了男皇后的先祖都没做到。
可燕承昱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语气自然地说:“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我在你面前,又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内心。”
戚砚无奈地说:“你怎么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名声想想,到时候史书上要怎么说你啊。”
燕承昱毫不在意地说:“等我死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也跟我没关系了,反正我活着的时候挺开心,这不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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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自然是不在意什么名声,反正他在司礼监这么多年,早就没了什么好名声。
只是他不愿意燕承昱也跟他一样,希望他能一直都那么无瑕。
燕承昱指着自己的嘴角处,说道:“你亲我一下,这不就是烙印。”
烙印绵延两世,经久不散,早已深入骨髓。
又岂止,是一个吻。
第159章 明月入我怀
戚砚挑着眉说道:“殿下,您这可就有点昏君的意思了。”
燕承昱一脸不在意地说:“色令智昏,我可能早就是了,再说因为你,昏君就昏君了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戚砚复又拉起他的手,顺便捡起了刚才的河灯,朝着湖边的方向走过去。
他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史书怎么写,反正他们活着的时候也看不见,死了的话,就算有人把他挖出来,他也不知道。
相比于戚砚来说,燕承昱的快乐就挺纯粹的,他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基本上能看开的都看开了。
除了生死,剩下的都可以算作是小事了。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也不着急,等到了湖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燕承昱看着戚砚只拿了一盏河灯,有些疑惑,问道:“你不打算放河灯吗?”
戚砚把河灯捧到他面前,柔声说:“我就不玩了,看着你玩就行。”
“我思念的人,如今就站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
戚砚顿了顿,像是在准备措辞,“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希望你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燕承昱也没再坚持,反正他放河灯的目的就是希望戚砚高兴罢了。
戚砚刚把河灯放在他眼前,在一旁拿了火折子,问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燕承昱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道:“应该要许个愿望吧,这样心愿就会随着河灯顺流而下,越飘越远。”
“哦。”戚砚点了点头,说:“怎么许愿望?要用纸笔吗?好像没有拿过来,这愿望直接说行不行?”
燕承昱跟他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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