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无人敢答。
燕承昱淡淡道:“怎么刚才还有那么多人附和,朕一问,又都不说话了?”
姚忠拱手道:“陛下,楚长青罪孽深重,意图谋反,现已经伏诛,您宽宏仁善,也说过他的罪责,不会累及定国公府众人。”
“皇后正是出身定国公府,虽然曾经失心于先帝,被先帝禁足,但先帝又不曾废后。”
“皇后如今,仍然是陛下的生母,陛下既已登基,合该依循祖制,尊皇后为太后,移居至太后居所,颐养天年。”
其实这话,姚忠说的委婉,言辞恳切。
姚忠是老臣了,如今已近七十高龄,修书立史,改化礼制,也算是功绩斐然。
只不过,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把祖宗家法看的太重,不懂得变通。
要不是知道这一点,燕承昱绝不可能有时间听他说这么一大段话。
燕承昱先是肯定了姚忠对大燕礼制的贡献,而后开口道:“皇后并非是朕的生母,朕的生母是当时先帝做荣王时的王妃——楚郁柔。”
“朕会追封,朕的生母为太后,让她受后人香火供奉。”
燕承昱的目光里掺杂着探寻,他缓声道:“至于,皇后,朕此前听说她已经病了,也派了太医前去,也算是尽了一点孝道。”
“可若是,皇后福薄的话,逃不过这一劫,那可真是与人无尤了。”
姚忠像是从未想过皇后居然并不是燕承昱的生母,他张了张嘴,却也无话可说。
燕承昱看着底下低着头互相交换信息的大臣,嘴角翘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这些人,想利用皇后来试探他对定国公府的态度。
想法是没错,可实在是太着急了些。
再说了,他本来也没打算把定国公府怎样啊。
反正,今后的定国公府,当家人也只会是他的人。
燕承昱就像是看不见那些大臣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样,继续说道:“父皇还在世时,曾多次对朕提起历代定国公对大燕做出的贡献,朕从小耳濡目染,也不忍因楚长青一人累及家眷,问罪定国公府。”
“思来想去,朕还是决定保留定国公的爵位,交由——”
在大殿之内的大臣,谁也不敢说自己曾经没有跟楚长青有丝毫关系,听见这句话,不由得都竖起了耳朵。
燕承昱轻飘飘地说道:“就交由楚茗承袭。”
楚茗是谁?
其实很多人都没听见过这个名字,后来才有人想起来,他好像是楚长青在外养着的私生子。
燕承昱这分明就是提前准备好的,就等着他们提起定国公府,他好顺水推舟,把自己的人推了上来。
众位大臣不禁都在心里打起了鼓,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只怕没有那么好拿捏啊。
戚砚身着一袭玄色朝服立在最前方,衣摆下绣满了金线的花纹,与外袍同色系的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肢。
一枚玉佩坠在腰间,是他身上唯一的一抹亮色。
戚砚向来不苟言笑,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摄政王,权倾朝野。
燕承昱看着他,皱着眉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他别看热闹了,说正事。
戚砚笑了笑,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燕承昱微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他的口型,好像是在说:一会,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燕承昱挑起眉头,往后靠了靠,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道:“众爱卿还有何事要奏,没什么事就退朝吧。”
听见了这句话,不少大臣都松了口气,终于熬到早朝结束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这么想,燕承昱从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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