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玩味地说:“毕竟殿下千金之躯,容貌又是上佳,若是能睡你一次,怕是这辈子都不枉了。”
燕承昱分辨不出他话语中的真假,可他语气中的玩味却是清晰可见。
戚砚的手一直往上,暧昧地划过他的嘴唇,鼻尖,抚摸过他的鬓发,最后又停留在了他的嘴唇处。
戚砚的目光幽深,他按着燕承昱的嘴唇问道:“殿下这里,有旁人亲过吗?”
“你没娶过妻,连妾室也没有,想来是没有被人亲过的吧。”
燕承昱刚想问他要做什么,戚砚的脸忽然在他面前放大,“那臣,就来亲自尝一尝了。”
戚砚的话音刚落,他的嘴唇处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是他亲了他。
燕承昱不禁瞪大了眼睛,不断地推拒着,“你要干什么……不行……”
可戚砚的力气比他大很多,他的推拒轻易地就被他化解了,只能任由着戚砚施为。
直到他趁着戚砚呼吸的间隙,咬了他一口,戚砚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可却还是没有放开他,反而钳住他的下颚,吻得更深更重。
可燕承昱的毒刚解,气息本来就跟不上,没一会,就有点呼吸不畅了。
戚砚注意到了这一点,缓缓退开了一步,刚想说些什么,可这时候燕承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他说道:“就算我现在受制于人,但也不会任你施为。”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沾染上一点关系的!”
戚砚的舌尖还在流血,听了这话,他不怒反笑,道:“殿下,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任何条件,因为你现在没有任何选择,如果不想死,就只能依附于我。”
戚砚俯身靠近燕承昱,贴在他的耳边说:“如今你身在我的府邸,睡在我的床榻,你没有资格对我提任何条件。”
“再说了,跟着我不好吗?”
戚砚坐下来,揽过他的肩,缓缓说道:“要是你跟了我,我又不是对你不好。”
“还是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十恶不赦的人,连对我说一句好话都不愿意。”
戚砚叹了口气,又松开了燕承昱,起身退到了一边,说:“对不起,我只是想靠近你而已,如果用错了方式,我深感抱歉。”
“我本来,没想对你做什么的,只是你在我面前,我没忍住。”
戚砚的眼神湿漉漉的,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喜欢我,也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看来,连你也讨厌我。”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燕承昱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刚才强迫自己的人不是他吗,怎么又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这个戚砚,还真是难以捉摸。
他还没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办,可中毒后的身体实在虚弱,他强打着一会精神,还是沉沉睡去了。
可他不知道,在他睡着以后,戚砚过来看了他许久,直到天快亮了才走。
之后的几天里,戚砚再也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只是每日都会来盯着他吃药。
燕承昱无处可去,也只能留在这里养伤。
如此看来,这样的日子倒是也过的安稳。
可燕承昱知道,这不过是表面上的平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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