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木倾君回答的很诚实,“我是木家唯一的血脉了,孑然一身,只有一个不靠谱的本命蛊。”
“我爸,就是我爹,我爸死了之后就剩下我自己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荒无人迹的深山,我爸死的时候把蛊皇传给我了,让我下山。”
“哎……”
像是回忆起了往事。
“与世脱节,我先是在精神病院住了两年……”
现代社会啊,他一身粗衣长发,刚出去没多久好不容易看见人了,就被送警察局了。
然后被送到医院检查,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原本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以为山外就是那样的。
但是各种仪器琳琅满目,他一个不认识……
被医生判断为缺乏常识,倒也不是精神病,住精神病院是因为他连个户口都没有!
更别说钱了!
精神病院免费!
他倒是不需要治疗,就是跟一群精神病住着,他时不时的就揍人。
最后换来了个单独病房区。
住了两年,彻底接受了现代社会的进步,他倒也不文盲。
只不过简体字他认识的不全。
但是科技很美妙,有智能朗读,他看不懂但听的懂!
木倾君就这么一边想,一边将想法叨叨出来给君修冥听。
也不在意他听懂听不懂。
这是在精神病院住了两年的习惯。
“出院后我就被国家收录了,特殊部门的一员。”
“我通中医,但我最精通的就是蛊,现代社会相信科学,我就只能进特殊部门。”
“倒是也算考编了,相当于你们朝堂的官吧,隐秘的那种意思的。”
“在特殊部门待了三年,靠实力混了个头头,我刚拿到章章和头衔,又去执行任务,开着战斗机,然后战斗机就爆炸了,我就死了。”
“醒来就来这了……”
“还女人?我连本命蛊都是男虫!”
“整天各处飞,配合其他特殊部门执行任务……哎……”
“简直荒唐!”
君修冥安静的听着,有条不紊的给他洗头发。
新奇的话,从未听闻的事,他听的倒是饶有意味。
“你叫什么?”
“木倾君。”
君修冥手一顿,动作停下……两次呼吸后又恢复了。
“我原来没有名字的,家人叫我木木,木家嫡出血脉,男子满二十会与蛊皇进行结契仪式。”
“族内规矩,蛊皇认可结契为主之人,名为木倾君。”
“虽然我家就剩下不几个了,最后就剩下我了,但是我爸只是蛊皇的保护者,蛊皇在他体内是寄宿。”
“我爸说我爷爷也是,爷爷的爷爷也是。”
“所以这条规矩早就没人在意了,基本就是爸爸死前将蛊皇传承下去,或者移交族长之位时传承过去。”
“蛊皇日常都是沉睡的,叫它它心情好了才搭理搭理的那种。”
“所以我爸快死的时候把蛊皇交给我,蛊皇醒了,自动认主,我就是木倾君了。”
说到这的时候木倾君好奇的问。
“你叫什么啊?”
“君修冥。”
“…………”
“无巧不成书啊!”
…………
噌!
木倾君瞬间转身面对君修冥。
“你叫君修冥?”
“嗯。”
“南陵国的皇帝?”
“对。”
“九岁登基,十三岁彻底掌管朝堂,四年内杀了自己几乎九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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