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很远处的一处河流,任由冰冷的河水侵蚀自己的身体。
脑海中是那曾经桀骜张扬的身影。
那时的他十九岁,那时的他才刚过十四岁。
最开始的冷漠少年,三年时间,他们变成了知己战友。
把酒言欢,杀伐征战。
战场上相互配合,不知道救了彼此多少次。
可以将后背安心交给对方的人,受伤时的相互照看关心……
他是臣子,他是陛下。
他是男子,他是陛下。
他有家室,他是陛下。
朝夕相处的三年中,他…对陛下动了情。
他觉得他真是个烂人……
他有家室,有妻子,竟然对另一人动了心,那人还是陛下。
何其荒谬……
他是妻子的夫君。
他是陛下的臣子。
他是南陵国将军。
他……却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
那可耻的情被他深深埋藏着,他想,或许时间够久就可以了。
他想,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
他想,将自己所有身份应该做的都做好就可以了。
陛下十七岁时,离开了军营,回到了皇宫,变成了真正的帝王。
他依旧在军队,守卫边疆安危。
他觉得就这样很好……
他觉得他除了将军的身份,其他的都很失败。
为夫,不是好丈夫,
为臣,不是好臣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木,是他为自己的死士改的姓,也是他唯一的破格。
现如今……也成了他的爱称……
今晚的一切,将他内心那可耻的污秽全勾起了。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陛下是不是也对他有情。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陛下对木…是因蛊而起。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他们那三年是否也算情……
他真是……满心污秽…痴心妄想啊……
……
*
梦中。
“我好像见过你…”
十八岁的君修冥此刻面色惨白异常,气息虚弱,神志模糊,软甲遍布血液,被一身黑色衣装遮面之人背着。
提出的疑问没有被解答。
黑衣人轻功背着他快速在山林中穿梭,只不过他步伐不太稳,气息略微紊乱,腰间被血液渗透,他却浑然不觉。
最终躲开搜索的敌军,绕出包围圈,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将背上昏睡的人放在山洞靠坐。
之后他单膝跪地,面对着他,
似是看了好一会人都没醒来。
微微歪头继续看着。
有一种想用歪头的动作将人叫醒的意思。
又看了一会正回头,过了几次呼吸,伸出手搭在君修冥的脖颈脉搏处。
“活。”
他生硬又艰难的只说出了一个字。
声音轻微又生硬,仿佛不会主动说话的人,第一次主动开始说话。
又好像一具躯壳,根本没有思想又不会沟通。
但此刻,他好似在尝试,因为没有命令与吩咐,他不会其他的,他只会听命行事。
手指搭了好久,头又微微一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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