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上一瞬还在杀敌,下一瞬就离开了,他们或许前不久还在举杯共饮,却没有再聚之时。
战场,是以命换命的地方。
真正从战场走出来的人,手里无数鲜血,敌人的,自己人的。
厮杀的战场不同于棋局对弈,无尽杀戮,人性彻底暴露,当自己人无法存活被敌军……自己人会快剑结束战友的痛苦。
将领的一个举动,一个指令,都是以将士们的命为代价来执行。
军营,战场,最是磨炼人。
在南陵,能成为将领的,都是鲜血之路走出的。
有很多国重文轻武,也有很多国重武轻文,也有很多国两手齐抓。
武将守国,文臣运国,帝王稳国。
朝堂中大多数武将都直爽,大大咧咧。
不是他们不懂,实在是在嗜血之路一步步走上去的,对那些弯弯绕绕真的不屑置辩。
因为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所以安稳时间就随心一些。
文臣也同样如此,另一种方向上的嗜血之路。
而真正的帝王,最起码要做到文武皆通。
如何运作国事,如何融合各方,如何对外稳控……等等,此为帝王之术。
帝王之术他已学到所能学的极限,剩下的则需要他自己来了,这个无人可以教导。
文臣之事他也看的懂,这些年他的威严已立,所以老师让他来历嗜血之路。
亲眼看看军营各处,亲自体会过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才不会纸上谈兵。
同时也是让他出来几年,往后余生,能做自己的机会估计不多。
思即此。
君修冥低头看向弯腰吻在他心口伤处之人。
眉目间神色柔和了些,带着湖水的手摸向他的头。 w?a?n?g?址?f?a?布?Y?e?????????è?n???????2?5?.??????
“别闹了,我要穿衣服了。”
木肆的舌尖轻轻舔舐过伤口,惹得君修冥身体微颤。
鼻尖似有似无的传来那寒梅的清香。
君修冥神色一变,“你在做什么?”
木肆却没搭理他,伸手搂上他腰肢,另一只手绕过,让他坐着。
就这样在水中将他抱了起来。
哗啦的水声响动,君修冥扶着他的肩膀不明所以。
直到木肆双唇离开,他也没明白为什么给他伤口上,敷血?
回了岸边,木肆内力烘干两人衣服头发,君修冥穿好衣服,束发。
也没在纠结那个问题,今天出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勘察周围。
反推敌军大致布防。
过几天他们得找个空隙出去,不然对方要是大举缩小包围,他们就被瓮中捉鳖了。
今天先探查中央处。
还好有一些动物,能提前避开那些敌军,也能了解敌军的情况。
这里搜索的每天都有,但是不是大举搜索,白天有战事,晚上要休息,来搜索的大部分也不会多细致,又是晚上。
所以他们躲着走还是没事的。
这两天现在最中心处,因为这里的敌军人还比较少,大多数都在外围附近。
由外到里。
最久不过三天,他们的重点就要到中央处了。
他的目标就是中央处生存。
不到外围惊扰更多的敌军,也不在中央被包围。
但是现在还不行,他的身体是两个人的累赘,得先治好一些。
两人就这么在丛林里探查敌军,寻找食物,时而休息,再继续重复。
直到天快亮起来的时候,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吃东西补充体力,君修冥也再次被毒蛇咬了一口,只不过这次是他主动的。
坐在木肆怀里,感受着脖子上被咬的触感。
不知为何,明明是中毒的身体,体内一种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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