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流落荒星。看着故作坚强的好友,伽文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伽文小心的道歉
“??”时逾白错愕的看着好友,为啥伽文又道歉。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点歧义,他貌似以为我父母死了。虽然的确不在同一个世界,但自己还是能隐约感应到父母生命安全没问题的。
“我只是离家太远了,暂时不能回去而已。”时逾白挑眉笑
“如果你想回家,等以后我开星舰带你回去。”伽文知道自己误会了,补救道。
时逾白想说星舰可打不通世界之间的壁垒,可他也不想拂了好友心意“好啊,等可以回去的时候,我会请你帮忙的。”
伽文这才想起来,时逾白刚才说的是不能回去,而不是不想。“你……”
“我的原因有些特殊,等有机会在告诉你吧。”
是家族原因还是派系原因?看好友骨相顶多刚刚成年,会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未成年的虫崽在这个危险程度S+的荒星独自生存?伽文想不到缘由,但不影响他同情好友遭遇。
“好,若你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但凡我能做到,义不容辞。”伽文给出承诺
军雌承诺的话,太过郑重,时逾白愣了一下,“将军,你给的承诺好慷慨……”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等我去荒星接你,所以我会守好你的一切。
“好的,朋友。”时逾白承认他可能有雏鸟情结,但是作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伽文·苏佩里的确是不同的。
第3章 宠爱,溺爱
窗外燕雀啁啾,阳光明媚,清风吹拂而过,撩起时逾白胸前的黑发。他看着视频里的军雌,眸光莫名,片刻之前军雌给出了慷慨的承诺。
时逾白的父亲是青芜仙尊,仙界第一炼丹师。虽然父亲带他常年居住凡人界,但仙界每五年一次大典父亲还是会带他去仙界。
作为第一炼丹师的独子,地位可想而知。每次回仙界都有数不清的各族修者哄着他供着他,哪怕他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还是有不计其数的人给他送礼给他示好,只为求得一粒丹药。时逾白很清楚当时那些示好只是因为他父亲是青芜仙尊,但现在有一个“人”只因为他是他而说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他知道军雌并不是只说空话,他居住的星球危机重重。他能安全生存不代表虫族也能安全生存,但就是有那么一个傻虫,明明知道危险,不说避开,还要冒着违反军规的风险,来提前找他。
“伽文,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好吗?”时逾白看着对面的军雌问。
“我没有太多时间交朋友……”而你是不一样的,伽文不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感觉来自哪里,但他知道换作别的虫在危险度S+的荒星他是不会去的,更别说甚至要违反军规,提前结束巡航。
他不傻,他会权衡利弊,可是当知道是时逾白在荒星,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安全生命荣耀,他竟然全都抛之脑后,只想要赶紧把时逾白从荒星带出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逾白变得这么特殊了。也许是长久听他琴音从而产生的灵魂共鸣?也许是每次任务结束后通讯记录中多出来的留言或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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